坐定以後,善鳶將一直拿在手上的小匣子遞給了鹿鳴,「這是義母要我交給兄長的。」
她這麼喚他,眸子直勾勾的瞅著鹿鳴不放,眸底帶了一點不馴。
以往她總愛喚他三哥哥,或者鳴哥哥,從他封王決心赴北境投筆從戎的那一刻起,他就不許她這麼喚他了,在公眾場合,他要她喊王爺,在私底下,則是該稱呼他為兄長。
多進一步都是逾越。
「嗯。」鹿鳴嗯了一聲,收下了那個匣子,放在身子的另一側,兩廂便陷入了沉默當中。
善鳶對他有氣,鹿鳴心裡明白得很,他在心裡悄悄的喟嘆了一口氣,明明有很多話想對她說,可是每每見了她,卻是笨拙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想說的話太多,不知從何起頭,有多少次他想要把她摟進懷裡,恣肆的疼愛,可是卻怕自己只要抱住了她,就會耽溺其中,再也想不起自己肩負的使命。
他只能冷著她。
冷久了過分,兩人之間卻是生分了。
他也不知該如何彌補,如此驟然相見,實在出乎意料之外,面對她的目光,鹿鳴的聲音有著討饒的意味,「阿鳶……」
「藥再擺下去要涼透了,是鳴哥哥自己跟我說的,藥要趁熱喝的。」善鳶並不領情,她打斷了鹿鳴的話頭,顯然不想聽他說話。
善鳶拿起了藥碗,碗身已經涼了,她拿起了藥碗,遞到了鹿鳴的面前,「不喝藥,是要我餵?」她挑了挑秀致的眉。
鹿鳴瞬間有些哭笑不得。
這話,分明是以前他哄她吃藥的時候說的呢!
風水輪流轉,如今這話居然從她嘴裡說出來了。
可那時她是樂意他餵的,如今她卻不見得樂意餵他。
他想她餵他的。
可這樣的話,他怎麼好說出口?
「……」鹿鳴不置一詞,目光沉沉,一雙黑漆漆的眼直勾勾的望著善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