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鳶到了晚膳時刻才得到貴妃的召見,她那時已經把果漿熬好,她熬了三罐,一罐送去了襄湘公公那兒,另外一罐留給了貴妃,還有一罐她打算放上一放,等下回去路鳴府上的時候,送過去。
頌儀來找善鳶的時候,善鳶差點把手上的罐子給摔了。
今日皇后說出那番話的時候,頌儀也在,善鳶知道貴妃對他的期待,如今看著頌儀,她心裡都有些發虛。
「義母找我?」她睜大了杏眼。
頌儀看他的模樣,忍不住覺得好笑,「那當然,貴妃惦念著郡主,怎麼可能不和郡主一起用膳?」好笑又心疼。
這些年善鳶沒少幫襯著貴妃,一次一次在皇后的虎口下求生。
頌儀也照顧善鳶很多年了,一路看著她長大,哪裡不知道她心裡那些彎彎繞繞?她是個下人,不好置喙太多,只是柔聲道,「貴妃娘娘如此心疼郡主,不管郡主做什麼樣的選擇,她都不會真的怪罪郡主的。」
頌儀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善鳶心裡便難受了起來。
她也不想讓舒染染失望,可是感情的事情,那是最由不得人的。她也不能強按牛頭喝水啊!
晚膳自然是色香味具全,可貴妃和善鳶兩人滿腹心思,這一餐用得多不多。用完膳以後,貴妃才開口問道,「姬公子的事,可為真?」
善鳶雖然早就有了覺悟,知道舒染染肯定有此一問,可真的被問到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難以啟齒,「是真的。」
她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垂下了雙眸,雙手緊緊的攢著自己的裙子。
也不知是否是因為寄人籬下,又或者有其他原因,善鳶從小就極力地讓自己當一個拔尖出眾的孩子,半分不想給舒染染丟臉,每當有人稱讚她,同時稱讚舒染染很會教孩子的時候,她心裡就特別高興,與有榮焉。
她讓舒染染失望了……
「你打算何時,才要自己對義母說?」舒染染臉上沒有慍色,反而看著很溫柔,她的語氣也不帶指責,可是善鳶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她的頭垂得更低了。
「本來……是要等姬伯母進宮稟告淑妃娘娘,再由淑妃娘娘轉知義母的。」一方面,婚姻大事本就該由長輩出面,另一方面則是淑妃和舒染染交好,她覺得透過淑妃,舒染染比較有可能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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