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睡到四腳朝天,四條小短腿都蜷縮著,善鳶玩起了她還有些粉嫩的肉球,完了好一會兒,這才讓人把珍珠給抱下去了。
鹿鳴一直沒有說話,不過他的眼神始終緊盯著善鳶不放,善鳶不打算主動開口,只是在這樣沉默的氛圍中,她開始絞起了自己的裙子。
第二十章 拒絕
就在善鳶的侷促趕來到最高點的時候,鹿鳴率先開口了。
「馬車已經備好了,準備出宮。」鹿鳴的神色淡淡,話語間卻是十分篤定,「再不出宮,就走不了了。」輕鬆的氛圍好像隨著珍珠的離去一併消失了,鹿鳴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有著無法藏匿的淡漠。
善鳶不明所以的瞅了他一眼,依據她對鹿鳴的了解,這是他心緒不佳的表現,善鳶實在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等咱們回來,你就知道了。」鹿鳴的回應沒能解答善鳶的疑惑,反而帶來了更深的疑慮。
善鳶知道鹿鳴的,如果鹿鳴不回答的問題,問了他也不會答,那便要迂迴一點,問下一個問題,「我們要出宮做什麼?」如果沒有昨夜的糾纏,善鳶可喜歡跟著鹿鳴出宮了。
每次跟鹿鳴出宮,鹿鳴都會帶著她到街上逛攤子、看雜耍、上點心鋪子、上酒樓,凡舉是她想買的,他會通通給她買下。
在他身邊,她就是他最寵愛的妹妹。
只是如今這感情產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她還沒準備好就這麼心無掛礙的就隨著他出宮。
可鹿鳴沒有給她更多時間思考,「你不是和姬公子約好了,要在桐山書院一敘?」鹿鳴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淡淡,平靜非常,可善鳶的心底卻不由自主的有幾分的戰慄。
她總算明白,鹿鳴為何心緒不佳了。
經過一夜,鹿鳴也查清了姬洛的身份。
她不該處於弱勢的,可是在面對鹿鳴的問句的時候,她還是有一些些的心虛,或許是知道,未婚的男女,本就不該這樣私自見面。
不過……
她也沒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有什麼好畏手畏腳的?
「是約好了,可那又如何?」鼓起了勇氣,善鳶虎著一張臉,乜了鹿鳴一眼。
鹿鳴瞅著她,似笑非笑,「你不出宮,如何赴約?」
聽到赴約兩個字,善鳶明顯一愣,她從來不曾想過,鹿鳴有可能會讓她赴約的可能性。
「你想做什麼?」善鳶的心頭隱隱約約有了一絲的不安。
她直覺,依著鹿鳴的性子,沒可能讓她赴約,如果他提起要帶她去桐山書院,那肯定是有其他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