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鳶和鹿鳴沒少進入這介於前朝和後宮之間的宮殿,倒是不怎麼拘謹,兩人相視了一眼,步態閒適的走進了正殿。
正殿首座,鹿壑撐著太陽穴,閉上了雙眼,頭疼不已。
在首座之下放了兩把太師椅,一邊是貴妃,另一邊是皇后,貴妃舒染染神色麻木,似乎已經對這種可笑的場面見怪不怪,皇后寧則雲面目猙獰,氣得渾身發顫,她現在是有一口惡氣無處可發。
在御案的正前方,一對男女跪在那兒,女子畏畏縮縮的,掩面啜泣不已,男子跪姿隨性,一點正形都沒有,那女子便是皇后本來要塞給鹿鳴的寧家女,而那男子便是太子鹿咸。
鹿咸跪坐在那兒,意識還不太清明,他的記憶也有些零星,片片斷斷的,起先是他拿著陰陽壺給鹿鳴倒酒,裡頭是讓鹿鳴意亂情迷,血氣洶湧的猛藥。
在他下藥之前,他母后千叮嚀、萬交代,那藥性極猛。母后也知道他的秉性,也知道他已經有些力不從心,老愛尋醫問藥,讓太子妃氣得要死,怕他走了歪路,還特意警告了他,這劑猛藥下了以後,會導致男人不孕。
鹿咸從小就平庸,不管是讀書還是習武都不及鹿鳴,就連皮相也不如他,除了他是嫡子之外,他沒有任何贏得過鹿鳴的地方,他心裡對鹿鳴,早就已經是恨極了。
在看著鹿鳴黃湯下肚的時候,他是痛快的,那一睹砌在他面前的高牆,終究要倒下了。
可那杯酒,怎麼又回到他這兒來了?
鹿咸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如今,他還是沒能從藥性裡面解脫,如今他可是用全身上下的力量克制著自己,不要在殿前真正的醜態百出。
一開始被關進房裡他也是有些印象的,那嬌嬌柔柔的表妹準備要色誘鹿鳴。
當他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寧家庶女當真長得極好,要比他的太子妃好看得多。寧家的男人都好色,那庶女的生母必定是長相極美,才會被納為妾室,生出了如此漂亮的女兒,不只顏色好,就連身段也是玲瓏有致,令人回味無窮。
「放肆!」一聲怒吼,也沒能喚醒鹿鹹的理智,鹿咸終於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便把跪在一旁的女子拉近了自己的懷裡。
「咸兒!你這是怎麼了!咸兒!」皇后心急如焚,想要上前制止鹿咸,誰知鹿咸力氣極大,竟是把自己的母親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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