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仿佛在朝人拋媚眼似的。」
善鳶聽了鹿鳴的話,鬧了一個大紅臉,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抗議著。
本來安安分分趴在女主人腿上的虎崽子一下子用四肢站了起來,弓起了背,一抬前爪,迅雷不及掩耳的給鹿鳴來了一下,還配上了悍猛的嘶鳴,「喵嗷嗷!」珍珠恐怕是想表達出她的氣勢,不過畢竟還是幼崽,聽起來便是奶呼呼的,令人發笑。
珍珠當真大膽,這都出爪子了,也幸得鹿鳴皮厚肉粗,這才隱隱約約是一點紅痕,如果是抓在善鳶的身上,那可不得了,畢竟還是個野的,訓練了這些日子,也只有在善鳶面前稍微安分一些。
「珍珠,不可以這樣!」善鳶趕緊把虎崽子給拘在自己懷裡,看著是在阻止珍珠,實際上卻是在護著她。
鹿鳴面無表情的望著善鳶懷裡的珍珠,「給我吧,爪子太長了,萬一傷著人就不好了。」鹿鳴這話沒什麼問題,不過就是帶了點私心,覺得這虎崽子在這兒特別的礙事。
善鳶摸透了鹿鳴的心思,不過卻不得不認同,看著他手背上淺淺的血痕,她把掙扎不休的珍珠交給了鹿鳴。
鹿鳴抱著珍珠暫時離開了一陣,顯然是出去好生交代了一番,善鳶則是在這段時間裡,認真的進食。
鹿鳴去而復返之時,他親自捧了給善鳶洗漱用的托盤,見善鳶用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托盤,走到了善鳶的身邊,「小花貓,嘴角沾到了。」
「哪兒?」善鳶聽了鹿鳴的話,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在嘴角掃了一圈。
算算時間,聖旨該要到了。
賜婚的聖旨。
鹿鳴拿起了梳子,開始給善鳶梳頭,他所預料的馬上便是成真。
這才剛下了朝,拿著詔書的公公已經來到了長春宮的門口。
鹿鳴時間點倒是掐得很準。
「王爺、郡主,慶忠公公在殿門口了,還請王爺和郡主至大殿領旨。」如果是別人來,絲韻不會入內通傳,可慶忠公公親迎,多半是來傳達重大的旨意,如此一來,就不能輕慢的對待了。
其實,皇帝是想親把聖旨賜給兒子的,無奈這般不合禮法,就連太子當年娶太子妃,那也是規規矩矩的讓人送了聖旨過去,再由太子親自到太極殿謝恩,次一日則由准太子妃入宮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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