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得一廝傳報,織造署的左執事命人來問主子吃了晚膳不曾,要請去吃。
肖福安鎖了臉:「這是什麼意思?他何時與您有了干係?」
周允略一沉吟,下令道:「拒了吧。」
那小廝便退下了,可半刻後,又急急地回來報:「允爺,左執事登門來了。」
天色還微微亮著,一弦白月已經掛上枝頭。
左澈今日未著官服,只寬袍緩帶,冠上慵懶地綁著一根玉帶,正細細地打量著門口影壁上的圖案,見周允來了,微笑道:「尋常人家不是刻字,便是繪祥獸,我看了許久,也不知這壁上雕的是什麼。」
肖福安欠身道:「左執事,不過是五瑞七珍罷了。」
「哦?有趣,卻不知這七珍是哪七珍?」
「金銀、珠玉……」肖福安才說著,見主子抬了抬手,便住了口。
周允直言道:「不知左執事今日登門,所謂何事?」
「允爺,卻不叫我進去坐坐?」
「不巧,今日並未備下多餘的餐飯。」
左澈略一欠身,抱手道:「抱歉,只是聽聞允爺不日就要啟程,恐錯過,便急急地來了,是我失禮了。」
周允詫異,側頭去看肖福安,肖福安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這消息如何走了出去。
左澈仍微笑著。
半晌,周允終於側身,抬袖。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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