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窗外傳來陣陣鼓聲,沉悶詭異的氛圍中,一條華麗的大船從暗河上駛來。
「見歡樓」的邪祟帶著白色面具,腳不沾地上來,低聲說:「兩位貴客,煩請來挑選今夜伺候的花奴。」
雖然聽不懂「花奴」是什麼,但聯想一下這是什麼地方,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湛雲葳知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必須先找到越之恆,才能想辦法找到碎夢石藏在哪裡。
她抬步跟上前面的邪祟。
被帶到見歡樓的邪祟之子,已經換過了衣裳,洗乾淨了臉。
這些孩子侷促又緊張地站在一起,因著從小被養在地宮,並不知自己要面臨什麼,神色驚惶卻又茫然。
湛雲葳幾乎一眼就看見了最後面的越之恆。無他,他那張臉實在太過精緻顯眼。
血月的光下,幼年的越之恆比所有孩子都特殊,他膚色白皙,氣質出挑。比起其餘的孩子像個木偶,他身上有一股韌勁在。
湛雲葳都注意到了他,更遑論身邊的變態,果然,變態眯起眸子,伸手一指,便點了點越之恆。
湛雲葳心都跳漏了一拍,想到越之恆後來的脾氣,她覺得他可能會跑,或者殊死一搏。
她手指微動,也做好了在這裡與變態同伴翻臉的打算。
卻沒想到越之恆蒼白著臉,沉默著一動不動。
惻隱
「文循,你為何不挑?」
「……」湛雲葳也不知他口中的文循是個什麼性子,如果被他拆穿,那自己和越之恆都不用活了。
她試探性地點了一個孩子。
卻不料前面的變態眯了眯眼,眼裡划過狐疑冰冷之色。
湛雲葳心道糟糕,難不成自己變成的「文循」並不好這一口?
方才聽眼前這人的話,想必自己也是第一次來見歡樓。於是湛雲葳指出去的手沒有動,脫口而出的話卻變成了:「這些,我都不喜歡。」
沒想到這樣一句話說出之後,眼前的變態男子神情倒是沒了懷疑。
他森然一笑:「你還是那麼無趣,聽說你府上有一個靈修,以前是你的夫人,不知死活跟來了渡厄城。你常常折磨她,卻沒真的殺了她。」
「難不成,就像那些人說的,修為越高的邪祟,越無法忘記做人時的感情?」
湛雲葳揣摩著「文循」的人設,心裡也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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