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之恆進宮去請罪,受了四十七杖刑罰回來時,留在越府的徹天府衛迎上去,欲言又止。
越之恆竟然有種習慣了的感覺,他淡聲道:「湛小姐又搞么蛾子了?跑了沒?」
「沒跑。」府衛神色古怪說,「不過她打了管家一巴掌,還搶走了二夫人的帳冊。」
越之恆抬起眸,意外湛雲葳沒跑,得到的也不是與仙門或裴玉京有關的消息。
他沉默著,湛雲葳這是受不了待在越家?就算被迫留下,也要刻意給他添堵?
徹天府衛想了想,補充道:「湛小姐沒什麼事,何管家不敢對她動手。」
越之恆語氣有些冷淡:「今後我沒問的東西,無需多嘴。」
府衛連忙道:「是。」
越之恆進屋前,看見湛雲葳在和石斛說著什麼,石斛在抹淚,一個勁道歉,湛雲葳捧起石斛的臉,輕輕在給那丫頭擦淚。
越之恆靠門邊看了會兒。
湛小姐還真是對大部分人都溫柔。剩下小部分,自然不包括王朝的鷹犬。
他神情冷漠,隱帶嘲諷。
就是這樣的壞毛病,她今日才會在這裡。否則她一個會控靈術的天階御靈師,怎會淪落至此,被囚禁在他身邊?
湛雲葳嗅到熟悉的冰蓮香氣,才發現站在門口的越之恆。
湛雲葳驚訝道:「你又受傷了?」
越之恆說:「嗯。」
石斛無措地站在原地,她怕越之恆,更怕因為自己今日多嘴,惹得大公子和少夫人不和。
湛雲葳看出她的不安,說:「你先去做事,沒事的。」
石斛這才離開。
越之恆面色無波進來,倒了杯茶。
湛雲葳捏著帳冊,在他對面坐下,大抵猜到了越之恆今日去宮裡做什麼:「越大人,是不是因為我放跑了仙門的人,令你受罰了?」
越之恆平靜而冷淡:「你不必如此,我早說了這事是我技不如人。」
湛雲葳抿了抿唇,或許在平日,她還不至於同情越之恆什麼。
可今日腦海里反覆是管家說,他千里迢迢找到越家,卻與啞女被當做牲畜,關在禁地八年。
這事由她而起,越之恆卻沒有對她施加刑罰,只是小以懲戒,湛雲葳難得對他生出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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