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人。」
「嗯。」
「你別傷心,宣夫人那是憤怒之下口不擇言,她以前既然沒有要殺你,今日便是有口無心。」
越之恆本來也談不上難受,於是拆台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傷心了?」
他扯了扯唇:「還有,她殺過我幾次,只是沒成功而已。」
湛雲葳一噎,無言以對。
她安慰人還鮮少見越之恆這樣油鹽不進的,見他神色沒有先前蒼白,她哼了一聲,索性懶得管他了,放下藥,決定去拿自己的褥子。
越之恆望著她的背影:「你做什麼?」
「鋪床休息。」
現在都快二更了,湛雲葳發現她和越之恆湊一起,幾乎就很少睡一個完整的覺。
手腕被拽住。
湛雲葳困惑回頭,對上越之恆欲言又止的眼神。
湛雲葳說:「怎麼了?」
越之恆沉默了下,把她拽回來:「你睡床。」
湛雲葳趴在柔軟仙玉床上時,看越之恆在自己床下躺下。
她有些莫名,越大人竟然願意睡地上了?
越之恆感知到她還在看,他冷道:「湛小姐,你要是在床上睡不著,那我們換過來。」
她古怪道:「為什麼,你今日被我感動了?」
越之恆有幾分好笑,他看上去像是那種知恩圖報的愚蠢清流?那他不如去仙門掃地,還當什麼徹天府掌司。
「只是不能讓你半夜邪氣入體死屋裡,」到底被人算計了一遭,他冷著眸子,有些心情不佳,「你再多說一個字,也馬上換回去。」
湛雲葳又不是不會過好日子,立刻躺下。
良久,雨聲漸小。
床上那少女再度開口:「越大人,她的話半點都不對,每個人都有資格好好活著。」
他也沒閉眼,低聲道:「嗯。」
我知道。
花巳宴
這兩日王城鬧了個笑話。
三皇子在前日清晨, 被人打了一頓扒了褲子,扔在了在煙柳巷中。那時候天光大亮,不少人都瞧見了。
好歹是帝王家後代, 三皇子生得又不錯,清晨險些被一個醉漢當做小倌給拖走。
還好他府中的府衛發現不妙,尋了過去, 及時把三皇子搶了回來。
今日——
三皇子府, 又一個醫修被轟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