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抱緊她,閉了閉眼:「是娘的錯,也不曾教過你,今後你和無咎將他,當成長兄敬重。」
越之恆縱有千般不是,也有狠辣的心腸,但有一點,老爺子說得對。越家榮辱繫於越之恆一人之身,他活著一日,在外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辱越家人。
上一代的恩怨已經抹不平。
惟願那人不似自己,將怨牽扯到自己孩子身上。
*
湛雲葳很快看見了二房的決定,二夫人遣散了府中嘴碎的下人,包括中飽私囊的管家。
她也確實拿起了玉牌,不曾來求越之恆。
湛雲葳不由得敬佩她的心思和骨氣。一個御靈師要撐起沒落的門庭,這些年應該也十分不易。有些恩怨,實在是理不清也說不清。
明日就是花巳宴,她與二夫人作為御靈師,要去赴宴。
因著最初越之恆沒想過,這場荒唐的婚事還能延續到現在,她在府里的衣裙也不多。
越之恆知道來不及給她做成衣,讓霓裳閣送了許多羅裙過來,供她挑選。
越之恆回來的時候,她正在試羅裙。
玉色的長裙,露出纖長的肩頸。幾個妝娘圍著她,滿眼驚艷。
「掌司大人你回來了?」
越之恆注意到她的稱呼還是沒變,似乎從那日看見自己用匕首抵住二老爺舌根開始,湛雲葳就有了些改變。
他垂眸,冷淡道:「你選好了?」
湛雲葳說:「要不你幫我看看?」
畢竟是拿了靈石為他爭光,越大人滿意最重要。
越之恆本來要去繪圖,想說隨便哪一條,湛雲葳拎著裙擺,在他面前轉了一圈,那裙擺散開,像蹁躚起舞的蝶,因著腰肢掐得極細,讓人幾乎難以移開目光。
「這條怎麼樣?」
越之恆說:「換一條。」
下一條是天蠶碧紗,手臂若隱若現。配套的臂釧極美,花巳宴本就是爭奇鬥豔的場合,衣著比平素大膽許多。
越之恆眼神無波。
湛雲葳只得又換了一條,這條好些,但肩膀敞開,胸口刺繡如盛開芙蓉,讓人容易一眼就會往不合適的地方看,而湛小姐如今顯然不是當初的十四歲。
「……」
湛雲葳驚訝道:「還不行?」妝娘子明明說都不錯。
越大人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對御靈師的不喜,已經發展到對她穿什麼衣衫都不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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