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修習所有御靈師避之不及的控靈術,又如當年唆使狼狽的自己學習詩文禮儀。
現如今,她還把主意打在了啞女身上。除了湛雲葳,誰也不會惦記讓啞女習字。
越之恆說:「阿姊不會願意學的。」
有時候什麼都不懂,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啞女懂了,明白他在做什麼,擔憂和痛苦也會接踵而至。
可什麼樣的人生,都該啞女自己選擇。
越之恆並沒有反對湛雲葳的提議:「不過你可以試試勸她,有勞湛小姐,那玉簡年歲太久,已經壞了,我讓沉曄換一塊新的給你。」
湛雲葳也不是非要越之恆那一塊,點了點頭,帶著新玉簡去了啞女的院子。
裁縫在給啞女量身,她很是侷促,紅著臉推拒。
湛雲葳一眼看出問題所在:「不是越府的銀子,是掌司大人賺的靈石,你別怕。」
啞女猶疑地看著她,這兩日就像做夢一樣,房中不斷添置新的擺設。還有可口新鮮的飯菜送來,以往偶爾才會有這麼幾日。
她隱約也感覺到,是越之恆在府中的時候。
可阿弟很忙,還常常受傷。他少時就吃了太多苦,啞女生怕自己這點小事讓越之恆與越家決裂。
越家好不容易才認他。
她沒有念過書,不曾去外面看過。也不知什麼是權臣,什麼是人人痛罵的奸佞。記憶中只有地宮和禁地數十年如一日的關押。
啞女的心裡,她和越之恆還是依附著越家存在的。
湛雲葳猜到幾分她的心事,拉著她坐下:「你放心,掌司大人如今很厲害,不是越家在供養你們,是他在照拂越家。」
啞女漸漸放鬆了一些。
湛雲葳告訴她:「你不必覺得虧欠,本來也沒有把人圈禁在府中,卻又不管死活的道理。你要好好的,掌司大人在外面當值才會放心,今後如果缺什麼,你可以來前院找掌司大人,或者也可以和我說。」
啞女看著弟妹,笑盈盈地點頭。
湛雲葳又提起了念書玉簡的事,然而這次啞女臉色變了,沉默搖頭,不論如何也不應。
倒還真叫越之恆給說中了。
湛雲葳只得試著道:「可是越掌司需要你今後幫他掌中饋,除了你,越府沒幾個人對他真心。」
——不是有你嗎?
湛雲葳頓了頓:「我和掌司大人不是真正的道侶,早晚會離開的。」
啞女雖然早就從越之恆口中聽過一次,如今仍是覺得黯然。
——弟妹,你能不走嗎?
湛雲葳心想,那越大人得多糟心啊,他既不喜歡御靈師,也不想一輩子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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