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小姐,你還好嗎。」
湛雲葳咬住唇,抱著膝蓋,輕輕哆嗦,只搖了搖頭,應他都困難。
他皺眉,俯身抱她:「我帶你去看醫修。」
越之恆也沒想到,自己在她身上放了仙階法器,也沒能完全護住她。
他早就防著東方澈,那玉珠若感知到殺意或傷她之意就會觸發。
但東方澈竟沒有傷害她的意思,越之恆沒空查玉珠里的畫面,器魂還在咀嚼東方澈的手。
越之恆冷下眉眼:「吐了。」
別什麼噁心玩意都吃。
器魂老實吐出一隻手,邀功般將白色玉盒遞到他身前。
待到越之恆看清裡面那隻白色靈蝶,總算知道東方澈做了什麼,步子頓住。
而懷裡人酡紅著臉,靈蝶控制了她的意識,湛雲葳只勉強還認得抱著自己的人是誰,聲音幾乎帶上了顫音:「越大人tຊ……救……」
她肩膀上的雪色鍛錦滑落,露出胸口淺粉色的盛放芙蓉花。
越之恆無意看見,立刻錯開眼,將她的衣衫往上提。他按住她的手:「忍忍。」
不怪湛雲葳不認得,這東西……是最早一任徹天府掌司研製的陰私之物。
她幾乎已經失去意識,哼著細細的聲。隔著夏日的衣衫,他感覺到她在發燙。
越之恆難得慍怒自己方才沒有殺了東方澈,或是問出解藥下落。
不遠處有一排畫舫,夜晚的花巳宴從來不缺熱鬧。
越之恆將湛雲葳按在懷裡,不讓她亂動,扔了一袋靈石給船家:「出去。」
船家沒想到有人這麼大方又著急,待到靈力將他關在那門後,他才喜笑顏開撿起靈石離開。
畫舫中
器魂從湛雲葳宮絛上的玉珠飄散出去, 如煙擴散,蓋住一整條畫舫,形成結界, 隔絕了外界的窺伺。
月光投映於湖面,水波以畫舫為中心一圈圈漾開。
不遠處的畫舫有歌女在彈唱,靡靡之音不絕於耳。畫舫內輕紗飛舞, 迎合著夜風, 多出幾分旖旎之意來。
越之恆將湛雲葳放下時,她幾乎已經認不出他是誰, 憑藉著活命般的本能拽住了他的衣帶。
越之恆低眸,皺眉說:「湛小姐, 鬆開。」
換來的是她更緊更用力的抓握。
越之恆只能握住她手,強行把自己衣帶從她手中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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