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他懷中抱著、被貼了五張定身符的湛雲葳時,她面色變了變,連忙迎上去。
啞女慌張不已,輕輕揭開一張符紙,對上弟妹淚盈盈的眼,心疼焦急壞了。
——她怎麼了?
越之恆垂眸看了眼。
「阿姐,我需要你一些血。」
啞女知道他這是要救湛雲葳,忙不迭點頭。
越之恆將湛雲葳放下來時,啞女已經取了碗和刀來,開始放血。
到第二碗結束時,她還要毫不猶豫放第三碗,越之恆低聲說:「夠了。」
那碗中的血液,分明是邪祟的紫色血。
啞女擔憂地看了眼湛雲葳,越之恆說:「你先去外面等等。」
他拿出紫闕蓮燈,蓮燈循著血腥氣,以血作燈油,半晌幽幽亮起。
越之恆將紫闕蓮燈放到湛雲葳身邊,燈中湧出霧氣,將她籠罩,她眼中痛苦之色終於平息不少。
啞女在外面來回渡步,好半晌等到越之恆出來,她往屋裡看,越之恆說:「暫且沒事了。」
——發生了何事?為什麼要用五張定身符貼弟妹。
就算她沒法修行,也明白要控制誰,一張符咒就夠了。
「……」越之恆沒法和她解釋,神色冷漠。
啞女見問不出什麼,又惦念著湛雲葳那一身皺巴巴、像是從水裡撈起來又被烘乾的衣裳,走進內屋,想給湛雲葳換一身舒適點的寢衣。
啞女的屋子雖小,也有些年頭,可她手腳勤快,時不時去後山采-花朵裝點,很是。
湛雲葳前兩日給她新做的寢衣,剛好派上了用場。
湛雲葳身上的素雪芙蓉百水裙,已經皺巴得不像話,啞女見她乖巧地躺著,睡了過去。
她憐惜地將湛雲葳臉頰旁的頭髮撥開,又動手給她換衣裳。
外袍解開,之後便是內杉。
芙蓉花挪開,啞女猝不及防看見雪白上盛開的點點紅蕊印記。
她幼時在地宮中,後來隨著越之恆找回越家,這些年自己一個人生活,偶爾在府中也撞見過幾回隱私,沒有一處環境是乾淨純粹的,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她在心裡埋怨了一聲阿弟,待到換褻褲時,看見弟妹又細又長的腿上,內側也有密布的紅痕時,她臉色已經紅得不像話。
啞女沒好氣地出來,看見月下越之恆盯著那蓮燈,神色漠然。
她比劃著名:你以後,不要這麼沒輕沒重。
越之恆反應過來啞女在說什麼,頓了頓。他其實並不出格,甚至非常克制,但御靈師天生就是一群嬌貴的脆皮,這種事也不好和啞女解釋,只得冷淡應道:「嗯。」
總歸也沒以後。
離天亮還有一會兒,越之恆要回王朝的徹天府當值,更麻煩的是,三皇子昨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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