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白花花裡面,到底有沒有越無咎。
越無咎刷恭桶到底怎麼刷到這樣奇怪的地方去的?
越之恆回答道:「四周昏暗,隱有燭光,布置並不簡陋,地上有靈果汁液殘留的痕跡。越無咎被關在了一個密室中,與他關在一起的,還有數個御靈師。」
湛雲葳心裡一沉。
御靈師在靈域地位尊崇,誰敢私自關押御靈師?就她看到的景象而言,這些御靈師的處境著實不好,甚至比先前仙門的人作為階下囚還要糟糕。
越之恆眉眼冷然,去內室換了套常服,一看就要出門。
湛雲葳見他這幅模樣,他恐怕知道了誰是罪魁禍首。
湛雲葳說:「我也去。」
越之恆看她一眼。
湛雲葳正色說:「我不是想跑,你相信我,大不了我發個魂誓?」
那些御靈師衣不蔽體,她去總歸比越之恆去把人帶出來好一些。
越之恆垂眸,看不出情緒,倒也沒有非要逼她發魂誓,淡聲道:「走吧。」
*
永寧郡就在汾河郡隔壁,卻比汾河郡貧瘠許多,名字喚作「永寧」,這些年入邪的百姓卻最多。
因著要趕時間,越之恆沒用玄烏車慢吞吞過去,召出了他的青面鬼鶴。
湛雲葳看見鬼鶴身上到處都是損傷的印記,還是她上次的傑作。
想來這段時日實在太忙,越之恆沒有時間修復,他的鬼鶴並不假手於人,這才擱置了下來。
湛雲葳強自鎮定,若無其事坐上去,希望越之恆別再想起上次她逃跑的事。
越大人也確實沒有那般小氣,看上去沒有和她翻舊帳的打算。
上次兩人同乘鬼鶴時,越之恆並不清醒,還是被她操控的傀儡,她幾乎坐在他懷中,他聽之任之。這次他盤腿坐下,離她很遠,鬼鶴由他掌控。
兩人之間像是無聲劃出楚河漢界,雖然昨夜表面說開了,可似乎有些更凝重的東西堵在了心裡。
湛雲葳明白,有的事還是得提:「掌司大人,我昨晚想了一宿,意纏綿到底該怎麼辦。」
他抬了抬眼:「湛小姐想出什麼主意了,想讓越某放你去找你裴師兄?」
「掌司大人別胡說,我沒有這樣想。」
他笑了一聲,隱含嘲諷。
不知在笑她口不對心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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