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雲葳險險在雨落下來之前,找到了一處山洞。
懷裡的明珠早就在打鬥的時候掉了,如今只得生火取暖。
萬幸洞中乾燥,還有一些被風吹落散在地上的枯枝。
器魂好些後,立刻從湛雲葳懷裡飄出來,卷著柴禾生火,又熟練地往火堆里添柴。
若是湛殊鏡在這,估計得氣死,他還不如一個不會說話的器魂會照顧人。
湛雲葳見它十分熟練,也精神了一些,放下心來,頓了頓,去解越之恆的衣裳。
方才在湖邊,她雖然處理了一遍傷口,可他身上到底傷得多重,湛雲葳沒法一一檢查。
這興許是她第一次清醒著解開越之恆的衣帶。
火光跳躍中,器魂生好了火,團在一旁看這總是讓主人生氣的少女救人。
她只在解開越之恆衣裳的時候頓了頓,旋即手很穩,視線也沉靜,很快將疑似內傷的地方,用靈力輕輕梳理了一遍。
器魂見她沒有繼續再脫,提醒道——還有褻褲別忘了哦。
湛雲葳一時有些遲疑,器魂困惑著看著她。
湛雲葳心道,對不住越大人,是你器魂讓我脫的,我並無冒犯之意。
這種事她到底第一次做,雖說如今的情況下沒什麼雜念,但確實十分奇怪。
說實在的,解意纏綿那一日匆匆,零星那點感受她想起來至今頭皮發麻,當時只覺身不由已,越之恆退出去以後她也沒敢看。
儘管有意避開,可畢竟是真的治傷,難免匆匆一瞥。
她只覺得整個人快要被火光烤化,好不容易治完,她匆匆給越之恆穿好衣衫的時候,幾乎長舒一口氣。
器魂看了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它雖然不太聰明,可是總算跟了越之恆這麼久。
褻褲是不是穿反了?
因為不太確定,它也不好提醒湛雲葳,趴在她肩頭,等著越之恆自愈。
山谷外風雨交加,她抱著膝蓋,一眨不眨盯著越之恆。
命運有時候真奇妙,如果上輩子告訴她,有朝一日她會這樣安安靜靜和越之恆相處,沒有半分傷他厭他之意,打死她都不會信。
越之恆其實也很少這樣狼狽,毫無設防。
他傷得太重,不論哪一道,若是出現在她身上,她今日必定沒命。
以前湛雲葳並非沒有離得這樣近看越之恆,但前世只覺得他兇狠粗魯,不近人情,講話冷嘲熱諷句句帶刺,她如何看他,都覺得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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