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托著她的後腦,低頭繼續。
湛雲葳從沒想過一個吻能這樣纏綿而漫長,她輕輕顫著,腿微微發軟。
他的唇擦過她的嘴角,在她白皙如玉的頸間輕吮。
她的那個問題他沒有答,但所有答案,都在令她無法招架的一吻中了。湛雲葳脫口一問時,沒想到越之恆真有這份心思。
器魂被越之恆封在體內。
他的聲音近乎在耳邊:「今夜便是廿六了。」
她抬起一雙水色盈盈的眸望著他,好半晌才緩過來越之恆說的是什麼,七月二十六,但意纏綿的解藥還沒找到。魔物死的時候,內丹不知道去哪裡了。
越之恆低眸:「你想清醒著試試麼,湛小姐。」
蓮紋
試……試那個嗎?
越之恆問這句話時聲線喑啞低沉, 卻並不帶任何情慾與狎昵之色。
平心而論,他並非重欲之人。
今日得到的回應,對越之恆來說已經算是意料之外, 這份滋味遠比第一次那個雨夜更令他滿足。
然而今夜便是意纏綿發作之時,比起迫不得已事後湛小姐胡思亂想避開他,他更傾向有事先解決。
湛雲葳神色有一瞬窘迫。
她想, 越大人其實算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不論是王朝還是仙門, 對世家子弟的教導多有嚴苛,不管背地裡行為再放浪, 面上也必須端著君子做派。
男女之事,更是避之不談, 這種話不論如何也沒誰敢問出來。
然而越之恆不同,他自幼在地宮長大,比起緘口不言的情感, 他曾經在房間看避火圖,也能面色坦然,和看正經書籍並無異樣。
湛雲葳見他雖然呼吸略有紊亂,神色卻並無冒犯之意,赧然便淺了許多。
她不免有幾分掙扎。
雖然唇上輕微的酥麻之意在提醒她兩人方才發生了什麼,可圓房這樣親密的程度,似乎不、不太好吧?
但湛雲葳內心更不願被赤蝶掌控,對這樣的邪物聽之任之。御靈師在世間身不由己的事已經足夠多,從她修習控靈術開始, 便是不想被任何東西掌控。
更何況……
她遲疑地看看越之恆, 越大人應該也不是熱衷要做這個。
她記憶里, 不論前世還是今生,他似乎對此事都淡淡的。上次雖然他挺專注的, 但也及時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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