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雲葳不明所以,越之恆卻也沒解釋什麼,只有器魂飄出來,盯著那石頭看了好半晌。
它由越之恆的煉器天賦而生,生來便算半個煉器大能,湛雲葳不認得的上古之物,它卻是認得的。
那是宿世姻緣石。
據說亮起之人,無不相愛,還能一起到白頭。
然而當越之恆握著湛雲葳的手放上去,那石頭始終黯淡。
器魂急得圍著湛雲葳轉圈,怎麼可能呢?怎麼會這樣?
它忍不住去看越之恆的神色,生怕主人失望,卻發現越之恆比它想象平靜得多。
湛雲葳問:「你看出什麼來了嗎?」
越之恆反手扔了那宿世姻緣石,淡聲道:「沒什麼。」
他並不信這玩意,若是他一開始信命,早就爛在了渡厄城不見天日的地宮之中。
越之恆抬眸望著眼前的湛雲葳,他不知道是因為湛雲葳少了半魂的緣故,還是原本……這就暗示著他最後的下場。
器魂不懂,他tຊ卻一時也分不清,湛雲葳不夠愛他,還是他最後慘死註定無法同她在一起,哪個比較殘忍。
湛雲葳說:「那你願意去長琊山嗎?」
胸口隱隱作痛,是開憫生蓮紋的後遺症,他十六歲時發過的誓言仿佛就在耳邊,振聾發聵。
越之恆瞧不上那石頭,若他想要,粉身碎骨魂飛魄散又如何。他亦不在乎湛雲葳如今這點懵懂之情,是深還是淺,他本就沒想過竟然能得到這分垂憐。但越之恆還有要做的事。
至少現在,去不了你的長琊山啊湛小姐。
越之恆道:「湛雲葳。」
她抬眸看他。
「那我也問你,願意來越家,做掌司夫人嗎?」
湛雲葳神色遲疑,自然……是不可能的,她好不容易逃出來,王朝也不容仙門御靈師,就算越之恆能在靈帝手中護她。她父親不會同意,她要做的事,也註定自由受限。
「你明白了?」越之恆神色不辯悲喜,看著她說,「世間之情若有十分。湛小姐對越某,大抵只有三分。」
湛雲葳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反駁,亦不知這樣的東西,該如何丈量。
他淡淡垂眸。
「我對你亦然。」他道,「所以就不去長琊山做守山弟子了,他日十分再說罷。」
湛雲葳心中的低落淺淺停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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