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之恆抬眸看她,他做好了她說任何理由的準備。
「我的藥丟了。」
越之恆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醫修給她的避子藥丟了。
湛雲葳心道,這個時機,總不能到處去找那樣的藥吧,再練也要好些時日。
越之恆沉默了好半晌,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這個事……
他看了她一眼,頓了頓:「你等等。」
沒一會兒,他從一旁的柜子中,拿了一個小瓶子給她。
這回說不出話來的變成湛雲葳:「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他默了默:「你非要問得這麼清楚麼?」
湛雲葳想明白過來,緩緩搖了搖頭,這次她學聰明了,不想知道。
思來想去其實只有一種可能性,那便是去年七夕之前,當時越之恆甚至就想過和她長長久久。
哪怕一月只需要用到一粒,並不需要那麼多。
越之恆當時想必也不是耽於那件事,赤蝶之下,他只是希望她活著。
掌中的瓶子幾乎發熱,藥的問題解決了,越之恆的話就不能收回。
不論如何,她回來就好。沒有她的汾河郡,夜晚都變得冷冷清清。
越之恆照舊準備打地鋪的時候,手卻被輕輕拉住。
越之恆回頭,看見下定決心的湛雲葳:「你要是想,也可以。」
他自然知道湛雲葳指的是什麼,確定湛小姐沒有反悔的意思,越之恆步子便也頓住。
這本就是是他道侶,過去漫長的每個夜裡,他思念她幾乎入髓。
更何況,這次是她自己同意的。
屋子的燈熄滅,她在一片黑暗中,既動情,又有點緊張,低聲和他商量:「別做上次那樣的事了。」
他笑了一聲:「嗯。」
半晌才低聲在她耳邊問:「真不舒服嗎?」
「不是。」她咬唇,「就是……太奇怪了。」
她恐怕得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習慣他某些委實大膽的行為。
吻一點點落下,湛雲葳說:「要是你身子仍舊不適,就及時停下。」
主要是先前,那個他傷口裂開的場面,讓她太過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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