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文法,就是後人從活的語言中分析出來的東西。”在上述談話十天之前,即一九六○年三月二十一日這天,胡適對胡頌平說的這句話,可說是胡適關於漢語語法的不刊之論。
不光是提倡新文化運動,而且身體力行,寫白話詩,寫《白話文學史》,還這麼認真地研究現代漢語語法,胡適作為新文化運動的一員主將,可說是當之無愧了。這一點,是新文化運動中的其他人物難以比肩的。
魯迅,新文化人物強有力的批判者
魯迅的耳光扇給誰(1)
魯迅對自己到底怎麼看,大概我們永遠不知道了,但有一點也許可以肯定,倘若魯迅此刻從地下坐起來,第一個耳光自然要扇給那些吃魯迅飯的人臉上,第二個耳光就要扇給那些“活魯迅”、“二魯迅”們。
這話是一位叫王朔的小說作家說的。文章叫《我看魯迅》,載二○○○年《收穫》第二期。同期發表的還有馮驥才的《魯迅的功與“過”》。正是這兩篇文章,引發了一次關於魯迅的再評價。
王朔的文章中,還有一些精闢的話。比如:各界人士對魯迅的頌揚,有時到了妨礙我們自由呼吸的地步。什麼時候到了能隨便批評魯迅了,或者大家把魯迅淡忘了,我們就進步了。若想精神自由,首先就要忘掉還有個“精神自由之神”。這些話,都是針對那些吃魯迅飯的人說的。王朔不光小說寫得好,文章也寫得好,最重要的是,在中國作家中,他能夠放言無忌,保持一種精神上的自由。
談論魯迅,必然要涉及魯迅研究的狀況。由王朔的話切入,可說一步即登堂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