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旁的福伯第一次听到不服老的南宫尧说出这样的话来,将他惊了一下,“老爷,您可别说这样的丧气话,您老当益壮,还年轻着了,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来,你一向不服老,现在,怎么能这么丧气?”
南宫尧摇摇头一笑,句子中都带着一股子疲惫,“我是不服老不行了,你也看到我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了?说不定哪一天就被那些个子孙们给气得翘辫子了,算了,这些话都不说了,我现在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着南宫家后继有人,我就算是死我也算能瞑目,对得起南宫家的列祖列宗了。”
“老爷……”
南宫尧坐到了椅子上,靠在了椅背上,“也许这辈子我活的的确是太过倔强了,也让我的子孙们失望了,我一直都在专制的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没有顾全子孙们的想法,所以他们一个个心中都是恨我的,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我知道一个个都是恨我的,我这辈子做了太多的错事,但我将南宫家发展到现在这个辉煌,我可以说对列祖列宗无愧于心,我现在这有愧于心的就是我的子孙们,他们从来都没有认为我是一个好爷爷,我并没有关心过他们,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用了,我已经时日无多……他们在恨我也恨不了几天了,我要是一蹬腿儿去了,也就那样儿了吧,希望我的死能够化解他们对我的怨恨,能够过得舒服一点,释怀一点。”
福伯目光含泪,颤着声音看向南宫尧,“老爷,您不该这么想,少爷们都应该能够明白你的想法,他们不是那样不明事理的人,他们知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南宫家的好,所以他们不会真正怪您的,您这样让我心里看着泛酸。”
南宫尧老奸巨猾的微微一笑,“这么多年我的所作所为让他们这几个小子如何想的我心中心知肚明,尤其是阿凌他一定在恨我没有接纳他爱的女人,本来我是打算原谅那个女人让她进入南宫家的,可是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首先辜负了阿凌,对他放手了,那我也不再给她任何机会,这一次,那个孩子的到来,让我觉得应该让阿凌定下来了,我这一次绝对不会再给容璇那个女人任何回到南宫家的机会,伤害到阿凌的机会,我不会再让她回到南宫家,而那个孩子是南宫凌的孩子,有了这个孩子的存在,那也是根卡在容璇心头上的一根刺,她若要脸,也不会再回到南宫家,也就顺利的分开了他们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