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月,今天你為什麼會被人輕易取下?」葉淮西問。
偃月玻璃眼睛裡的藍光閃爍幾下,冰冷機械聲響起:「因為我在您身上感受到他的力量,以為他是您的伴侶,在未經過你的同意下,擅作主張的默許他動用我。是我過錯。」
葉淮西沉默,在他身上感受到顧子穹的力量,是臨時標記的作用?他略感頭疼的捏捏鼻樑,重重嘆了口氣:「你不能單因為這個,就讓他動用你,萬一他是壞人呢?」
「少將,這次是我過錯。允許我多嘴一句,他讓我有種熟悉感。」偃月說。
熟悉感?如果他沒記錯,這是他和顧子穹第一次見面。
「偃月,下次不經我的許可,不准默認任何人動用你。」葉淮西不管什麼熟悉感,這個字眼對他而言就是用來套近乎的。主要是強調偃月不能隨便被人駕馭的重要性。換作以往葉淮西是絕不會相信偃月會被人輕鬆摘下,經過這一晚,先是暴露第二性徵,接著是機甲被摘,最後是猜到知道他性徵的是誰,這一晚上的跌宕起伏讓他經不起任何風浪,比以前更要處處小心。
偃月聽出他聲音里的鄭重其事,也接收到他在機甲手環上的重新設定,冷靜回答:「好的,少將。」
葉淮西將偃月收起來放在一邊,翻身躺下蓋好被子,緩緩閉上眼。
一晚上光怪陸離的荒謬夢境,天還沒亮葉淮西就從一陣窒息中驚醒。最後那幕鏡頭在他眼前消散不去,旖旎情色至極,讓他渾身燥熱不斷,為避免自己想的更多,葉淮西手忙腳亂的鑽進浴室,好半天都沒出來,這在以前從未有過。
等洗完澡收拾乾淨出來,葉淮西臉色冷得可怕,隨手編輯條訊息發給羅瑞,放下通訊器,帶上偃月去了訓練室。
早上八點半,盡職盡責的羅瑞副將,駕馭懸浮車前往自己剛剛查到的地方,那地方從聯邦地圖上來看,是個很有年歲的小賣部,小賣部里有祖孫兩人,一個是年過八十、依舊強健有力的女ALPHA,一個是剛剛年滿二十的待業青年。他不明白為什麼葉少將要在清晨六點給他發訊息,讓他準備好一封推薦信,送到一個年輕人手裡。沒說年輕人叫什麼,長什麼樣,只說了個地方。
羅瑞感覺很奇怪,想問問少將是不是發錯了。可那推薦信都準備好放在桌子上的樣子,根本就是早有準備。
懸浮車駛過昨晚接到葉淮西的巷子,將要到地方,速度慢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