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默默在地上忍著痛坐了一會兒,實在沒法動,才聯繫了賀洋。
賀洋的車子停在帝國綜合大學後門附近的街道邊,已經七點了,這個時間的學生們都吃完晚飯去上晚課了,葉言還是沒有出現。
賀洋心想葉言應該不會放他鴿子,但已經有點著急了。他四處看了一圈兒,並沒有看到葉言的身影。
「你出來了?」
「沒有。」葉言坐在地上說,「……我剛摔了一跤,現在站不起來,可能去不了了。」
賀洋把體恤兜帽戴上,立刻下車:「我馬上過去,你把定位發給我。」
天漸漸黑了,藝術類實驗樓的夜晚人一直很少,葉言身邊也沒個同學,就呆坐在冰涼的瓷磚上嘆氣,心想自己也太不靠譜了,這麼大人還摔跤。
和賀洋比,他本來就像個小孩。
他正自我檢討著,穿著便裝套著兜帽的賀洋匆匆出現,他走近看了一眼葉言的腿,把膝蓋鮮血淋漓的葉言橫抱了起來,邊走邊說:「你這是從樓梯上摔的?」
「恩。」葉言疼得抽氣,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賀洋看他這個樣子很心疼,微微皺起眉頭說:「我是你丈夫,言言,別這麼客氣。」
葉言的臉一瞬間脹得通紅,想說千言萬語,卻又被他咽下肚子。
「要去醫院嗎?」
「恩,去基地醫院。」
葉言小時候經常去基地醫院,基地醫院的醫療水平超出普通醫院。omega的幼年期總是不如alpha那麼強壯,葉言又是早產,三天兩頭就要住院,爸媽和哥哥都操碎了心。
他嘆了口氣,心想要是在醫院被熟人看見,讓爸媽知道了,估計他們又得擔心。
賀洋聽到葉言嘆氣的聲音,解釋道:「得去看看骨折了沒有,你摔得不輕。」
葉言試圖動一動自己的腿,但根本沒法動,他懷疑真的骨折,支支吾吾地說:「那……你別告訴我爸我媽我哥。」
「行。」
賀洋回頭瞄了一眼葉言,葉言正好捕捉到他的眼神。
「疼吧?」賀洋心疼他寶貝的不得了的老婆,「下次走路別發呆,小腦袋瓜想什麼呢。」
葉言委委屈屈地想,我在想你。
到了醫院停車場,葉言那條殘腿就架在賀洋的臂彎,人來人往,葉言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便扭頭把臉埋進了賀洋懷裡,身體緊貼著賀洋結實的胸口。
賀洋方才因為老婆受傷而不怎麼高興,被葉言這一個動作搞得心情大好。
他希望自己的omega能多粘自己一些,最好隔三差五就撒個嬌,有任何需要他幫助的時候一定要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