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他。」
高步遠握緊了拳頭,控制著自己幾乎要流淚的衝動,委屈而煩躁地說道:「我……我知道我脾氣不好,暴躁又愛著急,但我已經在改了。當年是我瞎猜瞎想總是懷疑你和別人在一起,我還沒給你道歉。」
賀洋淡淡說道:「你沒必要為我改變什麼,我們不合適,咱們倆緣分盡了而已。」
葉言抱著紙箱裡的貓站在不遠處,看著不久前在醫院見過的高少將,正很急切地在和賀洋說什麼。
距離太遠,他聽不到具體的內容,賀洋一直沒什麼表情,看上去很冷漠。
賀洋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他選擇過的人果然很優秀。上回匆匆在醫院的一面之緣,醫院裡光線太暗,葉言沒看清楚。今天借著夕陽倒是看了個真真切切。這軍官容貌很出色,軍銜也很高。
賀洋像察覺到了什麼,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葉言。
一瞬間,賀洋的眼神突然變得溫柔。
高步遠愣了幾秒,才知道自己完全沒有機會了。
為了讓自己最後能別輸那麼慘,他佯裝不在意地上了車,在車裡冷冷地看了葉言一眼,然後飛速開車離去。
葉言當然知道高步遠對他的敵意。不論什麼人,自己喜歡的人莫名其妙就娶了別人都不會好受。
「小言,要下雨了。」賀洋說,「我們回家吧。」
葉言抱著箱子走近賀洋:「高少將的信息素好像是檸檬味。」
「恩。」
「味道濃的有點不正常,他可能快要發情期了。」葉言有點擔憂地看向離去的白色車輛,心想信息素這麼濃得用抑制劑了。
賀洋輕笑,說道:「可是玫瑰味更好聞。」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葉言的肩膀,賀洋連人帶貓的把葉言抱了起來。
「我腿已經好了。」葉言看向賀洋,有些臉紅地說,「你不用抱我了。」
「你昨晚明明讓我多抱抱你,不抱都不讓走呢。」
葉言臉紅:「我喝多了,醉鬼的話不能信,不算數。」
他也不知道高步遠和賀洋說了什麼,也沒打算問,進了家門就給小貓做窩找吃的。
關於高步遠的事情賀洋上次已經和他說過了。葉言覺得說完就算完。
小貓咪在賀洋手裡打了個滾,喵喵喵地叫。
「得給它取個名字。」葉言說,「以後它也是咱們家一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