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送的啊。」賀洋心想哪只狗挖他牆角呢,醋意快要鑽出通訊器了,偏偏還端著一副淡定的臉,心已經撲撲翅膀,飛到葉言身邊。
葉言解釋道:「是我以前高中的時候玩樂隊的一個朋友,大學和我同校,姓董。」
賀洋微怔,心想不是吧,這麼巧。
董新澤寫給葉言的情書,他n年前就燒了一次了,連帶著燒了一沓子。
大概兩年前,有回賀洋休假回家的葉知空一起去學校接弟弟,葉言在美術室沒出來,賀洋和葉知空就一起研究弟弟柜子上插-著一堆情書。其中有一個是騷粉色信封,賀洋拿下來看了兩眼,對方叫董新澤,情書寫得極其油膩。
其實,原本是沒有人敢給葉言寫情書的。
當天董新澤先放上去,全班都知道董新澤喜歡葉言了,接著暗戀葉言的alpha們都去寫了情書跟上,導致就葉言不在班裡的一下午,收穫了一堆情書。
葉知空那時候說,我們家小言很乖的,不會早戀。
賀洋說的那叫一個好聽:你弟弟高三了,馬上參加高考,不管喜不喜歡人家,他看到這一沓子情書肯定會影響心情。我們做哥哥的要幫助他排除雜念。
然後賀洋就默默地把大家寫給葉言的情書處理的乾乾淨淨,明明白白。
葉知空後來才知道那會兒賀洋就對他弟弟有意思,而且他當時特別怕自己弟弟被alpha騙上床欺負,還覺得朋友做的很對。
結果,賀洋也是一條腹黑大尾巴狼。
「你……你放心,我已經和你結婚了,不會出軌的。」葉言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已經拒絕他了。」
賀洋本來醋意爆發心情不妙,看葉言這麼乖,心都快化成甜水,覺得果然還是自己老婆最可愛了。
「快回宿舍吧。」賀洋說,「太晚了,早點睡覺,不要看書看太晚。」
「恩,本來也……看不進去了。」葉言說,「那你忙吧,我掛了。」
賀洋說:「等會兒,我還沒看夠你。」
葉言已經到宿舍門口了,他推開門,光打在他臉上,他皮膚細膩的像是上好的瓷器,無論何時看都讓賀洋心曠神怡。
賀洋心滿意足地說:「好了,我掛了。」
葉言點頭,說道:「情書怎麼辦?」
「你可以看啊。」賀洋挑眉,「畢竟是他送你的。」
「扔了。」葉言把情書扔進垃圾桶,「晚安。」
「晚安。」
賀洋放下手機,葉知空拿著餐盤坐過來,基地因為要觀測暗物質變化集體加班,大家都忙到現在才吃晚飯。
最近幾天葉知空狀態並不算好,原本風流倜儻的桃花美目變得黯淡無光,寫滿了「焦慮」。高步遠也是,今天開會的時候差點走神,他似乎身體也不太舒服,臉色蒼白,嘴唇也沒有血色。
「你幹嘛呢?都看你呢。」葉知空說。
「撩騷我老婆。」賀洋說,「你怎麼知道是看我而不是看你啊?最近基地里八卦的中心不是你嗎葉少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