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洋說:「要不然下午一起去看看醫生?讓醫生看看你的情況,檢查一下應激症恢復的怎麼樣了。」
葉言點點頭,又有點怕。
他心想我好了是不是就得……就得……
新婚那天的記憶他已經記不太清楚了,人總是選擇性遺忘一些不太愉快的回憶。
賀洋看出了葉言的躊躇,他說:「先來吃飯吧,你的圖畫好了嗎?」
「畫好了。有個事情想麻煩你,下個周……我量子力學課要考試。」
賀洋說:「下午我告訴你背什麼題,你先來,好好吃飯。」
「哦……好的,其實董新澤發了一份往年考題給我,但我還沒看。」
真乖啊,賀洋想,老婆也太可愛了。連情敵發來都題都不看。
「不看白不看。」賀洋說,「我支持你看看,還有你老師讓寫的作業,其實都不難,考試題可能在裡面出。」
「及格就行了。」葉言看向賀洋,「我目標是及格。」
大海小胖腿爬著椅子,終於挪動到了葉言的大腿上。因為做貓沒多久就和人待在一起,它總覺得自己也是人,它站了起來,兩隻爪子攀在桌子上,大眼睛看著賀洋。
「喵。」
但賀洋沒看貓,他在看美貌言言。
下午賀洋給葉言講了十幾道題,葉言記住了一半,正努力以圖像記憶法把剩下那一半刻在腦子裡。
賀洋看著老婆懵懵的樣子心癢難耐,忍不住親了親葉言的臉頰,葉言也沒躲,乖乖地拿著筆繼續背題。
但他也在想應激症的事情,一個小時之後,葉言開了口。
「去醫院的話……現在還來得及嗎?我們掛ao生殖科?」
「對。」賀洋也不逼他,「你想去的話現在就去,不去也沒關係的。只是去了解一下身體情況。」
葉言猶豫了好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
「那走吧。」
因為是周末,軍醫院的人也特別多。
賀洋和葉言稍微排了一會兒隊,賀洋就先去繳費了。葉言坐在椅子上等,碰巧又看到了隻身一人來醫院檢查的高步遠。
即使是和高步遠不熟悉的葉言,也覺得高步遠今天的臉色非常差,簡直蒼白如紙,精神也不妙,好像隨時隨地都能吐出來。
高步遠看到葉言,眼神沉了沉。
但他看上去搖搖欲墜,葉言忍不住開口道:「你要不然……坐一會兒?」
高步遠盯著葉言說道:「不用。」
接著他突然勾起嘴角:「我問你,你喜歡他麼?」
葉言沒說話,只是默默看著高步遠。
高步遠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覺得你這婚結的很沒意思麼?你連真心都未曾給他,就和他結婚了。這樣的婚姻能維持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