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方便,而是他想要回家,每天都能看到賀洋,每天都能在醒來的時候,躺在他懷裡。
光線讓葉言紅著的臉頰格外明顯,醉酒使得葉言的omega的信息素比平時更加濃郁,賀洋被空氣里甜蜜的玫瑰味勾出了無名之火。
「我想親你。行嗎?」
「為什麼問我?」葉言抬起頭,「你以前不都是直接親的嗎。」
「因為,我今天想多親一會兒。」賀洋說,「所以打個報告。」
他說完,就把葉言按在床上親,他雙手握著葉言的手,十指相扣時,他維持著不妙的姿勢和葉言對視。
空氣里的alpha信息素逐漸濃郁,賀洋此時此刻和平時不太一樣。葉言身體輕輕顫了顫,有些慌張地看向了賀洋。
為什麼,賀洋總是能夠這麼輕易地撥動他的心弦呢?
賀洋把燈關了,他把葉言完全包裹在了懷裡,就像在抱一個大布娃娃,他的頭埋在老婆的頸窩,沉聲說道:「言言,對不起,我又嚇到你了。」
葉言在黑暗裡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
「還好,我也不是小朋友了……我們已經結婚了,不管怎樣,都謝謝你一直這麼……」
一直等我。
葉言越說聲音越小,賀洋卻把葉言的話一字不落的收入耳里。
葉言的嗓音很有魅力,他總是款款道來,和他身上淡淡的花香一樣,既能讓人著迷,又能讓人心情平靜。
「睡吧。」賀洋吻他,「你累了。」
「恩……晚安。」
「晚安。」
第二天清晨,葉言醒來的時候賀洋已經去基地了。
軍團就是這樣忙碌,軍官們拿著帝國最高一檔的薪資,但付出的也多。
葉言下樓餵貓,順便給自己找點飯吃,正巧看到小貓在樓梯口等著他。
「喵嗷~」
這隻小橘貓和葉言性格很像,十分靦腆內向,基本上能在窩裡趴著就不出來玩,除非是有好吃的,它才肯動一動,扭著小屁股出來吃飯。
但同樣是養貓,賀洋覺得養大海比養葉言簡單多了。
賀海餓了會嗷嗷叫,難過了就把不開心寫在臉上,什麼都吃。
葉言截然相反,他看上去也什麼都吃,其實是個挑食大王,不過礙於從小接受的那套皇室餐桌禮儀教育,他就算不喜歡吃,也會安靜地把不好吃的東西吃進去,但整頓飯就會吃的很少。
葉言抱著小橘去餵食物,小橘在他手掌心舔舐,討好地喵了幾聲。
接著它以一己之力蹦上了貓爬架旁邊的報刊書架,幾下就把書架最上面的幾個筆記本給推了下來。
「嘩啦——」
風吹書頁,貓過無痕。
葉言忙去收拾筆記本,心道這橘貓看著小力氣還挺大。
「大海,別調皮。」
被搗亂的是賀洋辦公用的小書架,他經常晨間在客廳看一看資料,所以把這些軍用筆記本放在顯眼的地方。所有軍用筆記本都是小羊皮封皮,打開需要指紋解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