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葉言默默爬了起來,十分憂傷:「你先睡吧,我要去背題了。」
賀洋悶聲笑,說道:「怎麼考試給忘了,你不困?」
「已經有點困了。」葉言暈乎乎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的信息素是紅酒味,每次被你咬,我總覺得我醉了。」
「那我陪你一起。」賀洋也坐了起來,「去書房吧,我再給你點重點提醒,保准你明天及格。」
葉言秉持著「六十分萬歲,多一分遭罪」的心態在書房聽賀洋學神劃得重點,這是第二次,題目枯燥無味,但講題的人很帥,所以他注意力一直很集中。
「波粒二象性這個肯定會考……還有這個……」
葉言心道這個人怎麼講個題都這麼蘇,忍不住問:「洋哥,你這門課當時多分?」
「我?」賀洋放下筆,「我滿分。」
這是什麼非人類……
長得帥,聰明,性格好,還會做菜。
於是葉言越聽越精神,半夜不睡,第二天差點沒起得來。
直到賀洋把他從被子裡拖出來,葉言還閉著眼睛不肯睜開,最後是被親醒了。
「言言快點吃飯。」
葉言喝了一大杯拿鐵才徹底甦醒,戒指都沒摘就匆匆去了考場,賀洋早起一嘴玫瑰味,早就看見到了葉言沒摘的戒指,他把人送到學校,一直到葉言下車也沒提醒他,甚至覺得就這麼戴著戒指挺好。
葉言恍恍惚惚地坐下,心裡當然非常緊張。他這門課學得太差,又沒來幾次,結果卷子一發——
全是賀洋劃的重點。
真是絕了。
葉言完全不理解這些題為什麼這樣做,但是記憶力還可以,就把答案照葫蘆畫瓢給寫上了。交卷前他看到了董新澤也在考場,他匆匆忙忙出來,董新澤也交卷跟了出來。
其他同學都看熱鬧不嫌事大,目送倆人離開,並決定考完就去論壇看八卦帖子。
「葉言!」董新澤追上去,「你等等。」
「怎麼了?」葉言回頭,有些無奈地停下腳步。
他以為上次賀洋那麼直白地秀給董新澤看,董新澤就會有自知之明不再打擾他們。
「我,我就是想問你,你跟那個……賀洋,因為什麼在一起。」董新澤說,「你為什麼選擇這種alpha?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強迫?」葉言疑惑道,「不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