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是啊。」
「你噴阻隔劑幹什麼?」賀洋說,「怕我把持不住?」
「……不是。」
哪是怕你把持不住,是怕我把持不住啊。
明明那麼想要靠近賀洋,卻因為自己心裡的驕傲和畏懼而不斷退縮,葉言沉默良久,才說:「你身上的信息素很濃,我怕我應激症復發。」
賀洋認真看了看葉言的臉色,覺得好像是有點紅了。
他紳士地起身:「你如果不舒服,我就去另一個房間吧。」
葉言更不好意思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賀洋面前為什麼如此緊張,見賀洋真要出去,連忙說:「不是的!」
賀洋回眸:「不是的?」
葉言說:「……沒有那麼嚴重。」
賀洋又不懂他家這位貌美且金貴的omega到底想說什麼,老婆究竟是喜歡他的信息素,還是討厭他的信息素呢?
接著,他從葉言的眼神里,突然就找到了答案。
「哦……你怕被我影響的被動發情,是麼。」
葉言把電視劇音量調大,然後臉紅著小聲說:「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賀洋直接把電視關了。
他大步走到葉言身邊,貼著葉言耳邊沉聲說:「我說,你怕被我影響的,被動發情嗎?」
葉言像是小兔子一樣顫了顫,然後用被子蓋住了自己,說道:「我聽不見。」
他臉紅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賀洋坐在床邊用手指摸了摸老婆的下巴,說道:「你打算每次發情期都用抑制劑嗎。」
葉言不說話,從被子裡冒了個頭,只是看著他。
「要不然我教你點小朋友不會的事情吧。」
「恩?」
葉言還在懵的時候,猛然被賀洋按著手腕親吻,賀洋親的很慢且虔誠,他細緻地吻下去,溫柔又體貼,但屋子裡的信息素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侵略,占有。
這是刻在alpha骨子裡的本能。
但賀洋還在克制自己的本能,他循循善誘,悄聲對葉言說著話。
葉言幾乎被alpha信息素壓制的不能動,但這並不是不舒服。這種愉悅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他像在做夢,迷迷糊糊地直視著賀洋的眼睛,心想這個人眼睛真好看,一點也不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