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含蓄一點嗎?」葉言紅了臉,「誰搶我,我已婚。」
「咱們倆就是因為太含蓄了,錯過了很多表白的機會。」賀洋說,「我決定,以後有什麼想法都告訴你,包括我對你的那些不太健康的想法。」
「……你比我大六歲,怎麼沒個哥哥的樣子。」
「你要叫我哥哥?」賀洋笑笑,「沒問題啊。」
葉言招架不住賀洋和他**,他已經發現賀洋是個雙標,對別人的態度和對他的態度截然不同。前一秒還冷冰冰的,後面就能微笑著對他說「小言,過來吃東西」。
這簡直是一種殊榮。
「寶貝,說真的,你可以考慮自己創業了。」
「我還沒有想好,即便資金到位,我沒有什麼經驗。」
「如果你願意,我會大力支持你,人力物力財力都會支持你。」賀洋親親葉言的側臉,「但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支持你。我只有一點要求……」
「什麼?」
「冬天不許打抑制劑,邀請我一起度過發情期,好嗎?」
Omega發情期和平時並不相同。他們隨時會被**沖昏了頭腦,失去理智,單純渴望著alpha的擁抱和侵略。
葉言驕傲且清冷,在他過去的人生中,從未有過被欲-望左右的經歷,每次有發情端倪,他就打抑制劑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因此到現在對發情期的印象還停留在「如果一個omega肯和alpha度過自己最為重要的發情期,那大概是完全信任的一種託付」的階段。
「……好。我答應你。」葉言把頭埋在賀洋懷裡,「洋哥,別討論這麼不健康的話題了……我想好好看看你。」
葉言抬起頭,漂亮的眼睛看向賀洋,瞳孔就像是一塊剔透的琥珀。
賀洋穿著深藍色軍禮服,無需更多的裝扮,卻比舞池裡的所有alpha都耀眼。
他眉目就像一副上好的水墨畫,更深一分、更淺一分都不如他這樣英俊。軍裝讓他看上去十分挺拔,他並不魁梧,但卻十分精壯,每一條肌肉紋理都像是上好的藝術品。
但穿上軍裝,誰也看不見這一切。
知曉這些的只有他和葉言。
從大家的視角來看,一向鐵面無私冷若冰霜的軍神賀洋,從舞會開始就在和葉言說悄悄話,兩個人感情似乎很好,緊緊地擁抱著彼此,信息素里互相帶著對方的味道。
簡直是一出公開虐狗大戲。
高步遠站在不遠處看著昔日老情人和自己丈夫的弟弟蜜裡調油,自言自語地說:「他們倆什麼時候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