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步遠慈愛地笑了。
一旁的單身狗劉大校看到這一幕,對身邊的徐大校說:「你看看,愛情的力量,高少將變這麼溫柔。」
下一秒,高步遠從大腿外側掏出一把離子刀,葉知空一瞬間跑得比狗都快。
「葉狗空,你要死麼!!!」
「啊啊啊啊啊別這樣!」葉知空撒丫子跑,「窩草,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你看你這個樣子,你肚子裡的小檸檬多害怕啊啊啊啊!」
徐大校和劉大校對視一眼:「他們,這是情趣嗎?」
徐大校:「emmm,或許是吧。」
任副官從警察局把沈涼儀提到了基地監獄,關沈涼儀的那個房間是專門審特工的房間,裡面各種各樣可怕的刑具都有。
沈涼儀在裡面哭得嗷嗷的,說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爸特別有錢,我叔叔還是當官的。你們這麼對我是會死的!
任副官回到辦公室,看到賀洋脖子上淡粉色的傷口,問了基地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長官,你被貓撓了啊?」
「哦。」賀洋坦蕩地說,「我家養的貓還沒學會收爪子。」
幾個大校都在看任副官,對他擠眉弄眼。任副官神經大條,繼續說:「那給貓剪剪指甲!」
賀洋沉思了片刻:「不,我就喜歡他撓我。」
眾人:……
賀洋大步走向關押沈涼儀的小黑屋,身後跟著一臉懵逼的任副官。
「長官長官,沈涼儀現在很……」
他推開門,沈涼儀的襯衣已經被他自己吐髒了——他受到了刺激產生了應激嘔吐,身上的信息素味卻被基地強大的alpha信息素震的幾乎聞不到。
「臭。」任副官卑微地說。
賀洋在門口,聞到臭味也沒什麼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
比這更臭更噁心的人,他見得多了去了。
但懦夫,賀洋見的不多。
沈涼儀抬起頭,看到賀洋那一刻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他宛若五雷轟頂,哆嗦著嘴唇,胸膛劇烈起伏著,又吐了。
「你們要處理我?怎麼處理?!你們要把我殺了?」
沈涼儀一邊吐一邊哭:「別殺我,別殺我啊!你真是葉言的……丈夫……」
賀洋也不曉得這個戲精腦補了多少亂七八糟的劇情,但此時此刻沈涼儀真是半點alpha的樣子都沒有。
和葉言一樣,賀洋從小在吃穿用度上沒受過一點點委屈,他對從外貌到靈魂全都骯髒的犯人沒有任何興趣。
任副官嘆氣,拿著水管沖了沖沈涼儀的臉,說:「長官,他這樣好像馬上就要嚇破膽了……」
他還真說對了,沈涼儀嚇暈了。
賀洋站在門口面無表情,沉默了半晌說:「我有那麼可怕嗎。」
「這……每個人的承受能力不一樣。要不我把他送回警察局走司法程序吧。」
「可以。」賀洋把門關上,略嫌棄地嘆了口氣,「別讓他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