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生一人一套西裝,各位女士一人一條禮服, 外加一個包包。」葉言翻了翻最小的兜,拿出了三個錢夾禮盒,「哦,爸爸,大哥,二哥,你們還有這個,因為寶寶還小,壓歲錢就以銀行卡的形式交給各位父親啦。」
「言言預產期在什麼時候?」大哥感觸良多的摸了摸葉言的頭髮,「我還覺得你很小呢,沒想到言言也要有孩子了。」
「是啊。」葉知空說起這個就傷感,他總覺得葉言是那個跟在他身後喊哥哥的小傢伙,「不過也挺好的,賀洋你得照顧好言言啊。這是我們做哥哥的心頭肉啊。」
葉言的白色寬鬆毛衣把他的肚子遮住了不少,但還是能夠看到圓潤的弧度。最近他不走小酷哥風格,又被賀洋好吃好喝好睡養得白白嫩嫩,他站在賀洋身邊,被賀洋握著一隻手,有些害羞地說:「賀洋對我挺好的……預產期應該在夏天。」
「哎呦,聽聽。」葉知空拍拍賀洋的肩膀,「言言你別這麼說啊,他得樂瘋了。」
葉知風說:「我附議!」
賀洋也不吭聲,他總是浪的很安靜,人場上看著又帥又端莊穩重,他單手摟著老婆,內心甚是高興。
這份喜悅延續到了晚上,賀家長輩都來圍觀獨生子賀洋的媳婦兒以及未出生的寶寶,賀洋姨媽說:「言言可真是太好看了,說真的啊,賀洋小時候那股子冷淡的勁兒,我們都以為他討不上老婆的!」
「可不是麼,他小時候話太少了,人家alpha青春期都早戀呢,他也沒見半個omega帶回家。我就把我的微博名改成了兒子為什麼不愛說話了。」賀洋媽媽笑著說,「沒想到賀洋你關鍵時候還是挺可以啊,帶回這麼可愛的言言做我兒子哈哈哈。」
賀洋微笑,那叫一個驕傲。
葉言坐在沙發上,有些靦腆地低下了頭。
等年夜飯結束之後,賓客散去,他才拎著鸚鵡觀賞,說道:「彪老師,新年好啊。」
鸚鵡自從失戀之後就比較自閉,特別是當它發現自己愛的童養媳鳥是個公的之後,他就更加自閉了。
彪老師也不吭聲,猥瑣地蜷縮成一團。
葉言摸了摸他靚麗豐滿的羽毛,說道:「彪老師,你怎麼不說話了,你這自閉也沒見瘦一點啊。」
樓晶說:「是啊,彪老師和燒老師都胖了,燒老師才是呢,都胖的讓我有烹飪欲了。」
不管樓晶和葉言怎麼教彪老師說新年好,彪老師都不學。
「我懷了哦。」葉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懷了。」
鸚鵡抬起頭,哽咽了幾聲,終於說道:「懷——了——」
它撲了撲翅膀,說道:「彪老師,母單——」
賀洋笑出聲,說道:「這又誰教它的!」
「你爸爸。」樓晶說,「你別看他那個正經的樣子,真是太悶騷了,上回還跟老葉去迪士尼拍米老鼠,男人到老都是小孩兒嗎?」
葉言很是贊同地點點頭,看向了賀浪,賀浪正在把橙子切塊,準備餵給嬌花一般的老婆,以及他沒出生的「omega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