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肚子已經圓滾滾,但腰和四肢依然細。
賀洋抱著穿著背帶褲的葉言坐上沙發,葉言回眸看他說:「沉嗎?」
「不沉。」賀洋用信息素包裹葉言的身體,「給你按摩一下頸椎。」
葉言閉著眼睛享受,輕聲說道:「賀慕葉小朋友,希望你健健康康,平安出生。」
「當然會。畢竟是我親兒子,肯定懂事。」賀洋摸了摸葉言的肚皮,小朋友在裡面又踢了一腳,踹的兩位準爸爸面面相覷。
「疼嗎?」賀洋揉揉葉言的肚子,「他一個omega怎麼這麼調皮。」
「不疼。」葉言捏賀洋的臉,「但你有點可愛。」
「寶貝別害怕。」賀洋吸了一口氣,「別焦慮。」
一點也不害怕也不焦慮的葉言看向賀洋,兩個人短暫的對視了幾秒,葉言心想也不知道誰害怕誰焦慮,笑出聲。
離預產期還有一個多周,葉言每天都在弄他的畢業設計。
因為太看重這次畢設了,葉言拿著好些布料放在一起比量,還要問身邊的賀洋:「這個好看還是那個好看?」
賀洋也不太懂,他只知道葉言又要做婚紗,看上去工藝繁瑣,那婚紗上的鑽石都是真鑽,太華麗了。
失去靈感的小孕夫葉言又開始放巴赫悲傷的古典樂,賀洋指著白色的睫毛蕾絲說:「這個好看。」
也不能老悶著啊,賀洋決定帶葉言去附近的公園轉轉。
可散步途中,葉言突然拉住了賀洋的手,說道:「洋哥,我肚子疼。」
賀洋有些懵圈:「……你肚子疼?要生了嗎?」
葉言慢慢坐在了椅子上,忍著痛說:「對,我好像是快生了。」
賀洋送老婆去軍醫院的路上,葉言給賀洋的感覺就是他已經疼的快要暈過去了,賀洋沒法看那個場景,他抱著葉言進樓,跟在醫生旁邊推車,沉聲說道:「言言,言言,別害怕,加油,一會兒就打無痛。」
他說不出來別的,到了這份上,眼前的景象就夠讓他擔憂和難過。
葉言把嘴唇都咬破了,閉著眼睛點頭,輕聲說:「我沒事……你別跟著我……」
他不想讓賀洋看到自己這麼痛苦。
沒想到葉言生的快,很快就到了打無痛針的標準,沒過多久他就覺得自己真要生了,醫生來看了看,果斷推進了產房。
兩位媽媽趕來的時候,賀洋剛剛從洗手間洗臉出來,面色凝重地坐在醫院的長椅上一動不動。
宛若一尊雕像。
賀洋媽媽推了他一把,說道:「怎麼了啊,你怎麼不說話。」
「言言太疼了。」賀洋想想就說不出話,「他還這么小,我就讓他遭這個罪……我可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