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攪動咖啡的勺子一頓,他說:「他們倆認識?」
「應該是認識,一看就是熟人。」於坤說,「而且啊,很快第三個人就上了他們的車。」
「第三個人?」小魚嘶了一聲,「兄弟你能一口氣講完嗎?我嚇死了。」
「這不是葉言好不容易有空理我,我抓住機會多說兩句。」於坤說,「第三個上車的是西蒙,他們仨都認識彼此。後來有回我出去參加聚會,還看到蘭迪一次。他長得帥,所以即使在角落等人也很顯眼。」
「他不會在等布萊德吧?」小魚震驚道。
「沒有,他等的是西蒙。」於坤說,「所以我說,他肯定跟西蒙交情不淺,或者是親屬關係。不過西蒙這幾個月人哪去了?西蒙才五十多,我可不信他就這麼退出資本圈了,他怎麼可能會甘心啊。」
迷霧重重,葉言愈發看不清楚答案,他翻了翻相冊里存著的西蒙作品,拿給小魚和於坤看。
這是一條祖母綠天鵝絨長裙。
葉言又拿出蘭迪首秀的祖母綠裙圖片做了個對比,像是同系列的兩個不同款式。
可蘭迪甚至設計的更成熟,他更講究華麗且脆弱的美感,美則美矣,卻總讓人覺得下一秒這一切都會化作泡影,有一種邪氣的虛弱感。
「我有個朋友請我幫忙。」葉言說,「正好你們倆都學過美術,幫我看看這些設計圖,不覺得這齣自同一個人之手嗎?」
「我靠,你這麼說,這兩件風格真的太像了。」小魚指著袖口的處理說,「這個剪裁簡直一模一樣,不過也有可能是致敬吧,畢竟是西蒙名字命名的品牌。」
「這種情況還有很多呢。」葉言翻著相冊給大家看西蒙前幾年的作品,「這幾個都是當年大家驚為天人的作品,你們再看這個,這是蘭迪高中時代的設計。」
這張圖是妙妙給葉言的蘭迪早期作品,實在和西蒙幾年前月光愛人大秀開場「天使的舞裙」太像了,輕薄的紗,聖潔的十字架,藍寶石鑲嵌在腰間,當年,西蒙被媒體盛讚,就是因為「天使的舞裙」。
於坤瞪大眼說:「這……除了一點點細節,就是同一個作品吧。」
「你們再看布萊德的作品與西蒙這兩年的作品對比圖,色塊像不像。」葉言說,「所以我好奇他們三個的關係,也許會讓人大跌眼鏡。」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夜間也在向著完結奮鬥!
最近有點熬不住了TAT有個比較強悍的實習項目要做,腦子不夠用,難上加難,消化不良
感謝大家的霸王和營養液~
張大嘴喝美味營養液(捧臉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