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嗓中發出嚶嚀地聲音,下意識攀住他的脖頸。
一個神志不清,一個心猿意馬,皆是意亂情迷。
在二人之間的火焰越燃越烈時,秦暮聽到門口那傳來動靜。他驀然清醒過來,見眼前女孩眼眸迷離茫然地看著自己時,心驀然一沉。
這一瞬間,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透心涼。
秦暮猛地坐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打開門。
在門口偷聽的簡桃險些摔倒,她看著秦暮臉色陰沉地樣子,心虛地說話直發顫:“老闆……”
“滾。”
“我立刻滾。”
可還沒等簡桃開始滾呢,秦暮說:“幫她穿好衣服。”
說完人就走了。
簡桃一頭霧水地走進房間,看到季繁星衣衫凌亂地躺在床上時,有些恨鐵不成鋼,“老闆這效率未免也太差勁了,臨門一腳怎麼溜了呢?”
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
“你今天是抽哪門子風,居然在抽菸?”
陸景珩挺拔地身軀上穿著一身休閒裝,比平時少了幾分嚴肅,多了幾分親和。
他看著秦暮衣衫不整的樣子,調侃:“我還以為你認定了季繁星,不會跑去和別的女人風流呢。”
秦暮出奇的沒有懟回去,“是她。”
“這麼快?”才回來沒多久,這就完事了?
很是出乎陸景珩的意料。
秦暮:“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這話我也想問你。”陸景珩嘴角噙著的笑意漸漸收斂,問:“這麼久了,你還想等什麼?”
秦暮捻滅煙,“我不喜歡她。”
“這話你唬別人可以,唬我還是算了。”如果秦暮對季繁星沒別的心思,就不會將她留在身邊了。
更不會為了她跑來抽菸。
自己可是幾年都沒有見過他去抽菸了。
秦暮轉頭看他,神態又恢復了以往那副慵懶模樣,“我對她沒心思。”
陸景珩輕輕嗤笑,沒再說話。
“你的事捋清了嗎?就來管別人的閒事?”以他們之間的塑料友誼,如果不扎對方刀子,怎麼鞏固友情?
陸景珩神色有片刻的僵住,隨後恢復自然,“人家心有所屬,我就算想捋清,也捋不清。”
“我幫你。”
“這麼好心?”
這世上第一好人就是秦暮,“因為我想看飛機大炮把你家炸平。”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陸景珩喜歡的姑娘是帝都總軍區首長的小女兒。
陸景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