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收起了開心之情,言簡意賅的道:「柱子哥,你明天有空嗎?我帶你去參加個海城的晚宴,在場的會有不少商人。」
王柱之聽出溫念的意思,這是想幫他發展事業。
他應該毫不猶豫應下來的,但是……
王柱之望了望走廊盡頭的手術室,他唯一的妹妹躺在裡面生死不明呢,實在無心生意事。
他用手抹了把臉,額前的碎發下,雙眼布滿著紅血絲,抱歉的道:「我明天有事走不開,小念,謝謝你有什麼好事都惦記著我。」
「應該的。」她和他是合作關係嘛,當然期望著王柱之發大財。溫念關心道:「柱子哥,我這邊聽著你聲音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沒事吧?」
王柱之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強顏歡笑:「沒有,可能是太累了吧最近。」
「那我掛了,你好好休息,注意身體。」
「嗯。」
聽到話筒那邊的忙碌音,王柱之撐不住的哽咽出聲了,脊柱被高大的身軀壓彎,手術室的紅燈在背後亮著,分明是一米八九的個頭,映在地上的影子只有小小一團。
……
溫念去海城參加晚宴,當天肯定回不來。
席一澄交給誰帶是個大問題,席景,趙倩之都不在家,唯一還算是能用的上的親人,澄澄也願意粘著的就是溫多津了。
對於溫念的萬種不信任,溫多津本人拍著胸脯誇下海口:「我要是讓我外甥少一根汗毛,我投河自盡!」
溫念不咸不淡:「別污染水資源。」
溫多津:「……」
最後。
溫念寫了兩頁紙的帶澄澄注意事項,還拜託讓田然幫忙監督溫多津,並向溫多津發出獎勵,如果他能讓把席一澄帶好,回來後,她給他五百元現金。
溫多津眼睛當場冒綠光,很有志氣的道:「姐你放心,從現在起澄澄就是我小祖宗,我眼睛二十四小時不離開他!!」
懶得理他,溫念抱著席一澄在懷中,苦口婆心的囑咐席一澄不要亂跑,不要離開舅舅身邊,如果舅舅不管他偷偷去玩,就用家裡面的座機給她打電話等等。
也不知道席一澄聽沒聽懂,反正他眼睛瞪的像銅鈴,表情認真。
溫多津:「……」
他在溫念心目中是有多不靠譜???
十一點的時候。
韓笑過來了。
溫多津帶著席一澄拿著溫念給的家裡鑰匙,回了平江小區。
等到十一點半的時候,宋洲和周志安過來,還給她帶了花籃,說開店的時候沒送,現在補上。
韓笑不知道溫念昨天在燈會的時候跟倆人友情升溫,聽著溫念喊宋洲宋大哥,她下巴差點沒驚掉。
一頓飯吃的很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