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趙倩之氣的一腦瓜汗,擼起袖子:「我看你是嘴巴長屁股上了擱這亂噴糞,不給你幾耳刮子,怕不會好好說……」
「伯母。」
溫念拉住人,趙倩之偏頭,激動的情緒減緩。
「小念,真不是伯母找的茬,明明是她上來,來一句你怎麼在這?你說說,我怎麼就不能在琴店了?我就回她,你個小婊子都能在這,我差啥。」
「然後還有她女兒,跟那個店老闆說什麼那個琴被我碰過了不要了,讓換一架。這擱誰誰能忍?」
聽完後,席景眯著眼,陰沉的看著許靜和席媛媛,質問:「是這樣嗎?」
許靜眼神有點飄忽:「你母親要是不想賠我琴就算了,犯不著反過來潑我和媛媛的髒水。」
真是的,席闊遠怎麼還不過來,她明明從琴店被帶到派出所路上的時候就給席闊遠打電話了。
眼下席景都過來了,沒道理席闊遠趕不過來。
許靜原本是想維持著最好的姿態給席闊遠看,讓席闊遠看看趙倩之和她之間的差距。
她雖然出身不如趙倩之好,但是她遇到事可不會像是趙倩之活脫脫潑婦罵街的模樣!
現在席闊遠不來,面對著席景她不是那麼的能裝的下去了……
席家最近紡織廠生意被席景搞的蕭條,她是有所耳聞的。
對這個男人,她怵,不敢明面得罪。
「不說話?」席景冷冷道:「不說話就是默認了,許女士,你懷著孕還是少出來走動為好,今日在琴店你和你女兒給我母親受的委屈,我回頭會從席闊遠那討回來。」
「!!!」許靜心頭一顫,滿目驚慌:「別……」
席景沒理她,對著警員道:「我現在可以領我母親離開嗎?」
警員被席景的氣場給弄得愣了愣,想著這件事情也沒造成什麼太惡劣影響,說:「要是雙方都不追究賠償等問題,可以的。」
席景點頭,領著趙倩之走了。
許靜難以淡定的追上去:「等等……」
她快著步子跑出門,下了台階,擋在了席景身前。
「對不起,我向你母親道歉,這件事情,你別……」別遷怒到你父親那。這話太卑微了,許靜難以啟齒。
席媛媛也跟了過來,還不是很服的道:「媽,你怕什麼?讓他去……」
許靜凶色:「閉嘴!」
席媛媛漲紅著臉,憋屈的要掉眼淚珠子了。憑什麼啊,她和她媽沒有被席闊遠帶回家門被承認的時候在外面就過得很謹小慎微,要看人臉色,現在居然還要!這不公平!
「……席哥?」受了席闊遠命令過來接人,姍姍來遲的趙進遲疑的喊了聲。
席景繞過許靜,給了趙進一個警告的眼神,留下一句:「回去告訴席闊遠看好自己的妻女。」之後,驅車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