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书上写了什么?”
“只有四个字。”
“哪四个字?”
“凭心而动。”
青衣人愣了愣:“凭心而动?”
“就像师尊十二年前写给我们的信一样,凭心而动。”黑衣人笑了笑。
“百里东君这家伙,还是这么乱来。”青衣人沉思许久之后终究是长叹了一口气,将剑收了起来,瞬间青影已消失不见。
“喂,这棋还下不下了?”黑衣人朗声问道。
没有人再回答他,只是面前的那副棋盘却在瞬间崩裂了。
黑衣人无奈地摇摇头:“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这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练成这必须要心如止水的止水剑法?”
边境之城毕罗,九龙寺。
唐莲站在寺庙庭院之中,放飞了手中的信鸽。
无禅站在他的边上,垂首问道:“信上写了什么?”
“师尊只写了四个字。”唐莲仰头望着月亮,有些走神。
无禅愣了一下,呼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不是这四个字。”唐莲摇摇头。
无禅笑了笑:“唐兄,小僧只是呼声佛号罢了。”
唐莲回过神来,也不由地笑了:“我走神了。只是师尊写的那四个字我看不懂,凭心而动,什么是凭心而动?这在佛法里有什么解释吗?”
无禅沉思片刻,说道:“佛曰,随心,随性,随缘。”
唐莲闻言,叹道:“我自小出生在唐门,门规森严,十二岁前在内房六门修炼心法毒术,十六岁时练成外房三十二门所有暗器手法,十七岁时来到雪月城,拜师尊为师,至今已有九年。这二十六年间的事情仿佛是都既定好的,我只需要完成即可。随心,随性,随缘,这三个词我却是想不透。既然无心这么重要,师尊难道不是应该给我下雪月城的绝杀令么?”
“绝杀令?唐兄认为无心师弟该死?”无禅犹豫了一下,问道。
“不该。”唐莲摇头,“但若师尊的传书上写着,我不会犹豫。”
无禅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对了,无禅大师,一直没有问你,无心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唐莲忽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