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威公公郑重,是因为华锦不能死,圣上的性命还在她的手中。
瑾玉公公郑重,是因为他是白王的二师父,他知道重新看到这个世界对白王来说多么重要。
而他们都知道一点,今日,很多人都想杀了华锦。
雷无桀抱着剑等在宫门之外,腰间的心剑从晨时就一直震鸣。
“不安啊。”他轻声叹道。
白王府。
萧崇今日如同往常一样,起床后沐浴,更衣,坐在庭院中听凌邵翰对朝事的禀报,随后练功,习剑,然后用膳。
一切的一切,按部就班,如同往常一模一样。
但太过正常了,太过一丝不苟了。
连萧景瑕都忍不住感叹:“皇兄今日紧张了。”
站在他身旁的凌邵翰点了点头:“毕竟是他求了多年。”
萧景瑕望了他一眼:“那你呢?”
凌邵翰垂首:“亦是求了多年。”
“好。”萧景瑕点了点头。
赤王府。
苏暮雨抱着他那柄油纸伞站在庭院之中,苏昌河站在他的身边。
“他们呢?”苏暮雨问道。
“我另有安排,今日你先出马,到时候他们会来接应你。”苏昌河答道。
“好。”苏暮雨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他是个好种子,夜鸦先生说,他能成为绝佳的作品。”萧羽见苏暮雨走了才走出来。这个代号为“执伞鬼”的杀手当年位列四大魔头,对他一直很恭敬,却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
“不要试图打他的主意,不仅是他,暗河三位家主的主意都不能打,暗河的每位家主在各自的家族中地位和威望都极高。甚至,我们做的事情也不能让苏暮雨知道,那些棋子在用完以后,需要死。”苏昌河望向萧羽。
萧羽点头:“虽然很可惜,但已经和夜鸦先生说过了。”
苏昌河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虽然这一次出动了这么多的人,但是无论是白王,还是永安王,都会保护那个药王谷的小丫头。永安王不会再相信,暗河听命于白王,我们这是在同时与两者为敌。”
“这一次之后,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白王了。”萧羽笑道,“至于永安王,之后自有其他方法对付他。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谁才是他们最该担心的敌人。”
白王府。
华锦带着沐春风走进了白王的房间之中。里面萧崇,萧景瑕,以及凌邵翰正等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