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谢宣大惊,“如今陛下的病不是全靠华锦神医给吊着,这昏迷不醒,该如何是好?我去见她。”
“谢宣先生医术不逊色于她,或许真的能救她一命。”萧瑟抱拳,“多谢了。”
雷无桀急道:“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萧瑟急忙对齐天尘行了个礼,说道:“国师,萧瑟告辞了。”
齐天尘意味深长地说道:“萧瑟,皇子入后宫,可是重罪。”
萧瑟被看破了想法却不心慌,只是摇了摇头:“如今哪还顾得上这些呢。”
齐天尘叹道:“多少成年旧事,也终于到了洗尽的这一天了。”
“国师厚爱,萧瑟定当不负。”萧瑟转过身,和雷无桀、司空千落等人走了出去,谢宣也对齐天尘说道:“国师,我与药王谷辛百草速来交好,他这个徒弟可宝贵的紧,我现在得去看看。”
“先生一生洁净,也愿染污泥吗?”齐天尘问道。
谢宣笑了笑:“这天下便是一团污泥,我们身处其中,又谈什么洁净。”
萧瑟他们进来时走的是正门,如今年轻道士引着他们从侧门而出,便遇到了庭院里的人。紫瞳懒得等待,已经先去吃午膳了。如今站在那里的是,青城山道法传人飞轩,以及剑术传人李凡松。
李凡松手持那柄雷无桀命名的醉歌剑,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雷无桀见状大喜:“凡松兄弟,还有飞轩小弟弟,真的是好久不见。你们怎么来天启了?”
李凡松却不回答,只是扭头问飞轩:“他是我们师娘的弟弟,我们该怎么称呼他?”
飞轩想了一下:“大概得叫叔叔?”
李凡松向前一步:“雷叔叔好。”
雷无桀也上前一步,和李凡松重重地拥抱了一下:“这天启城,能见到故人,真是值得开心啊。”
李凡松松开雷无桀,看到谢宣也走了过来,急忙行礼:“师父。”
雷无桀扭头,一惊:“你现在是谢宣先生的徒弟了?”
“是啊。玉真师父说我还有一份师缘在山间草莽之中,后来我就遇到了谢宣先生,如今跟随谢宣先生学习儒者剑。”李凡松答道,“我们下山时,几位老祖宗给了我们一份游历的地图,地图上让我们来钦天监修习几年。怕是很长一段日子都要住在天启了。”
谢宣打断道:“没有时间叙旧了,带我去看华锦神医。”
雷无桀回过神来:“凡松兄弟,我们有机会再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