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謝陛下。”
蕭崇擺了擺手:“沈先生還能見弟子最後一面。朕擅作主張,已將鴻臚寺打點乾淨,這樣先生此去,才能了無牽掛,不是嗎?”
打點乾淨?瑾仙突然有些不安。
他壓下心中疑惑,快步離開,到宮門口時,剛好遇上靈均和伯庸,這才鬆了口氣。
“師父。”“師父!”兩個人見到瑾仙,顯然也是安心下來的樣子。
“師父,陛下那裡……”靈均先問出口。
瑾仙搖頭:“不必多言。今後,便靠你們自己了。”
伯庸突然想到什麼,忙道:“那鴻臚寺那邊……素馨還在那裡!”
瑾仙皺緊了眉:“打點乾淨……陛下該不會……不好!”他匆匆囑咐了靈均伯庸幾句,急忙抽身趕往奔向鴻臚寺。
今日鴻臚寺貴客臨門。
可主人瑾仙公公並不在,不,準確來說,瑾仙公公這一去,鴻臚寺很快就會有新主人了。
靈均認得,為首之人乃是當今陛下的伴讀太監,自然,也將是下一任大監。
“公公此來不巧,師父今日入宮面聖,還不曾歸來。”
來人笑道:“我並非是來找瑾仙公公,而是,找你和伯庸。”
“我和伯庸?”靈均不解。
“陛下有意,由你和伯庸,任新的掌香監與掌劍監。你們稍作打點,趕緊隨我入宮吧。”
“那我師父,豈不是……”
“靈均,你我也是自小相識,看在這情分上,我送你句忠告,除了分內,再多的事,別問,也別做。”來人搖搖頭,嘆了口氣,“咱們是什麼身份,多說多錯啊。
靈均沉默片刻,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叫師弟,即刻入宮。”
來人點頭,目送靈均離去後,卻是帶人來到內院。
瑾仙公公喜靜,內院從不會留人。現下,也只有素馨和普善在此。
“哦?是你啊。”普善自然也認得他。
“瑾言公公,不,現在應該稱您普善師父。”那人行了一禮,命下屬端上來兩杯酒水。
普善看一眼,便明白了怎麼回事,笑道:“看來陛下對瑾仙也真是情深義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