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好,不愧是近日來備受聖上喜愛的探花郎,果真絕頂聰明。」
事已至此,我便也破罐子破摔,撩起衣擺在他身旁坐了下去,別有深意地看著他道:「想來蕭探花也知曉本侯有斷袖的癖好;那麼問題來了,我一個斷袖為爭取與佳人獨處的機會佯裝落水,你道這是有何用心?」
思及自己的大計,我又朝他挨近了些,尚有些冰涼的臉頰幾乎就要碰上他的,下一刻便窺見眼前那精緻的喉結隱隱動了動。
蕭濃情清眉微蹙,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些,神色竟也有幾分與本侯心底肖似的緊張;我不依不饒地靠過去,很快再一次將他逼到了盡頭,只需稍一傾身,便能將他順勢壓倒在榻上了。
我將他圈在兩臂之間,就像昨日在御書房外那般與他鼻尖相抵,感受到不可言說的曖昧氣氛再度在兩人間蔓延,眼睛也微微眯了起來。
比起隨時都有可能被外人窺見的宮中,現下的時機可謂是得天獨厚,此處只有我二人不提,那些個同窗又早早上酒樓胡吃海喝了去,沒兩個時辰壓根兒不會回來;甭說是足夠我演繹一番話本,便是當真將他如此這般一回,也充裕得很。
蕭濃情早就讀過那話本,想必已是對現下的情形清楚了幾分,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若有所思地盯著還在想入非非的本侯,竟看得原本方寸不亂的我隱隱一慌,忽然有些不知該如何下手。
……
然後我又想到,蕭濃情這廝會武功。
會武功還能被本侯輕易制住,這說明了什麼?
我心一橫,正尋了那高挺的鼻樑下溫軟的菱唇打算親下去的時候,卻見他驀地伸出一指來擋住了我,嘆息道:「小侯爺若只是一時興起,還是莫要招惹在下為好;我畢竟與御史公子不同,可不是什麼任人宰割的純善之輩。」
「這叫什麼話?」我不滿地瞪著他道,「被本侯相中,還委屈了你不成?」
蕭濃情聞言眸光微閃,一潭碧色仿佛在最後猶豫著什麼,不多時便幽幽地嘆了口氣。
然後我眼睜睜看著他竟抬起手,主動勾上了我的脖頸。
……
【略】
【略】
【略】
「……蕭濃情。」我好半晌才平靜下來,直視著他道,「你喜歡本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