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濃情站起身,走到門邊檢查了一番鎖是否上好,又將那繁瑣的簾細細拉上,這才逆著光用那雙灼熱了許多的眸子看我,開始解自己身上不算厚重的衣衫。
又來了,三日之期還未到呢。
我幽幽地想著,倚在桌邊將方才未讀完的書卷攥回手中,還未低頭看上兩行,便扶額嘆了口氣。
打從跟蕭濃情在房事上戰成平手之後,他平日裡已經乖巧了許多,更是因被我下了三日一次的鐵令,倒也不會當真撲上來動手動腳,只是難免會趁我不備在一旁做些賣弄風情的舉動,幾次都險些教本侯著了他的道。
雖然本侯委實不想做那精蟲沖腦的蠢物,不過看在這些日來他都還算恪守本分的份上,不若就暫且從了他這一回?
我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瞥了過去,只覺得他近幾日似乎豐潤了些,衣衫解落之後的風景很是惹火,本就白皙的胸膛光澤柔膩,上面似乎還有些本侯前日留下來的紅痕,看得我鼻間一熱,竟覺得有些頭暈目眩。
察覺到不對勁時,我下意識往唇上抹了一把,發覺自己居然流鼻血了。
「……」
蕭濃情微眯著眼睛朝我看來,唇邊似乎揚起了一絲奸計得逞的弧度,顯然以為這是本侯被他誘得欲罷不能的證據,便軟綿綿地想要朝我挨過來,下一刻卻見我兩眼一翻,竟直撅撅地暈了過去。
「晟鳴?!」
……
……
「侯爺並無大礙,只是這幾日進補過多,有些血熱上火而已。」
趕來的大夫給我把了脈,見蕭濃情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便解釋道:
「食補還需適量,侯爺身體康健,其實並無大肆進補的必要;冬蟲夏草這類昂貴的藥材雖好,過量卻也有微微的毒性,不宜每日食用。現下只需停止進補,再由老夫給侯爺開個清熱去火的方子,服用幾日便可痊癒了。」
「如此,多謝大夫。」蕭濃情接過方子細細掃了一遍,又道,「這幾日除卻服藥外,可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大夫想了想,斟酌著道:「多飲水,食清淡,最好……咳,忌房事等易亢奮燥灼之事。」
蕭濃情認真地聽罷,便點點頭,付過診金將大夫送出了侯府。
我躺在床榻間,仰頭看著眼前繁複的床幃,只覺得這將本侯折騰出花兒來的蕭濃情還真是命中注定的冤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