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濃情挑起眉,眸間隱約掠過一絲訝異之色;半晌微不可聞地輕笑一聲,又抬起手來摸了摸我的臉頰,竟似是默認了。
「……」
一瞬間我感到徹骨的寒涼沿著背脊攀爬上頭,愣愣地任他輕撫著鬢髮,皺眉道:「那你為何想要我當皇帝,我可是皇上的……」
話音未落,我猛然明白了過來。
蕭濃情嘆了口氣,望著我幽幽道:
「晟鳴,你可是鎮南王之子,與現今龍椅上坐著的那位,半點關係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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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夜涼如水,他的聲音清晰地響在輕薄的床帷間,碧潭般的眼眸是我從未見過的正色。
先前心底那一絲不安的臆想噩夢般成真,我發了會兒呆,乾咳著別過頭去,底氣不足地辯解道:「我怎麼可能是鎮南王之子,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他,我爹……」
想到我那此時還不知身在何方的伯爺老爹,我喉頭一梗,便漸漸沒了聲音。
看出了我的心思的蕭濃情似乎也不再打算隱瞞,仍是愜意般窩在我懷裡,手指柔軟地勾劃在我的掌心,道:
「鎮南王與皇上當年爭儲時,朝中有兩家看似中立,其實是早年便受恩於李燝的忠實擁躉;早已被貶至漠北、卻出於種種緣由並未被削去兵權的驍定將軍孟彪,以及李燝少時的同窗,恭寧伯裴東赫。
「李燝當時雖近乎於勝券在握,卻還是給自己留了不少退路,尤其見恭寧伯為人不矜不伐、虛懷若谷,頗得李烑好感,便要他在這朝中韜光養晦,繼續做個中立之臣。
「鎮南王事敗後退居雲南,我爹這般倒楣跟錯了主的尋常朝臣殺的殺、流放的流放,皇上為了牽制尚在漠北的驍定將軍,便點了他唯一的親女入宮,本也只是為震懾他,卻不想孟賢嬪竟當真懷了龍種,還是他努力耕耘多年的皇兄都不曾誕下的、身體康健的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