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正在擔憂自己的吃飯問題,一聽這話就懂了,褚荀這是想「包養」他呢!不僅包住,還包吃。他難堪地移開眼,他總有辦法解決的,不能什麼都依靠別人。
「我中午有事。」
褚荀輕笑了一聲,清淡漠然的一雙眼好似能剝開他的面具,下達了新處罰:「那寫一千五百字檢討給我,午休之前給我。」
怎麼還多了一千字!
江晝目瞪口呆,就因為拒絕和他吃飯,這人就打擊報復?他是聖母病發作了嗎?不把錢花出去他渾身難受?
「班長大人要是錢多去大街上撒著玩唄,那多威風啊?你非要拉著我吃飯做什麼呢——」江晝越想越氣,他跟褚荀又沒什麼關係,他可不要一直接受來自褚荀的恩惠。
如果不是實在無處可去,他絕不會去褚荀家裡過夜。
現在他就已經抬不起頭了,以後還不得被按進泥土裡?
梁雁眼珠子一轉,一把捂住了江晝的嘴,面帶笑意,「吃吃吃!今天中午就一起吃!江晝,你真是的,朋友之間一起吃個飯怎麼了?你怎麼這麼磨嘰?」
謝京宥和梁雁簡直是夫唱婦隨,也跟著搭上江晝的肩膀,擠眉弄眼,「幹嘛不吃?他小子可有錢 ,飯卡裡面充了一個億,都能把學校買下來了,你趕緊把他卡給刷爆。」
江晝不怎麼樂意,像只渾身裹滿利刺的刺蝟,冷冰冰道:「你們要吃你們去。」
「我想和你做朋友。」一直沉默的褚荀忽然開口,一雙眼直勾勾地看過來,瞳孔顏色淡,看人時很冷,再怎麼樣都是一副正經正直的好學生模樣。
做朋友?
江晝想說的話全部憋回去了,生硬地「噢」了一聲。
「我覺得你很酷。」褚荀似乎是覺得這個理由太扯淡了,強行解釋:「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我經常被人打,想找個人保護我。」
梁雁滿臉都是問號,比酷,誰能酷過褚荀?開學第一天就單挑十個混混,對方全員倒地,他只亂了髮型。家裡有錢,長得巨帥,語文只考七八十分都能穩坐雅頌大學年級第一的位置,可以想像他腦袋有多聰明。
全校公認的酷哥,居然說他覺得江晝酷?
雖然江晝真的很酷。
也就江晝這種不怎麼來上學的人會信,含糊地答應下來,「知道了,你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
「作為回報,我想請你吃飯。」褚荀很認真,眉眼利落,誰都看不出他的心思。
江晝不自在地應下來:「好吧。」
然而梁雁已經在一旁陰陽怪氣了,「我經常被人打~」
謝京宥幫腔,腔調要多怪異有多怪異,「想找個人保護我~」
他們兩個把褚荀的話重複了一遍,江晝莫名其妙覺得臉皮子燥,他咳嗽一聲,「你不是學格鬥的嗎?幹嘛要人保護?」
褚荀挑起眉,坦然自若:「我幼兒園學的也算嗎?」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江晝起了挑逗的心思,他微微前傾,笑意像是狡黠的狐狸,從眉梢溜到眼尾,唇角保持著一個好看的弧度,「既然這樣,你叫一聲江晝哥哥,江晝哥哥替你幹掉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