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取下頭盔,黑色長髮傾瀉而下,露出一張艷麗濃稠的臉,眉眼極具攻擊性,挑起眉頭,「哈,就你們幾個人啊?」
是個女的。
江晝緊握的拳頭又鬆開,不解地看向這個女生。
他們打架,偶爾也會有男的為了裝逼,帶上自己的女朋友來現場觀摩,但很少會有女生衝到前面來挑釁。
「湘姐,就是他們,上次打傷了周哥……」一個黃毛站到她身後,一臉諂媚,「他們上次人多,不然我們不會輸的。」
這個黃毛就是挖人家牆角那個男的,張飛一眼就認出他,冷笑道:「傻逼,上次你們十個人,我們這邊才六個人吧?你要是小學數學沒學好,滾回去幼兒園行嗎?實在不行就回娘胎重造,你留著也是浪費空氣。」
湘姐擺擺手,「好了,別說廢話,打架就打架,罵街就沒意思了。」
她的視線落到江晝身上,變得耐人尋味,「喲,沒想到你們這窮鄉僻壤還能有帥哥,怎麼穿著校服來打架?我看看——雅頌的啊?有緣。」
她是雅頌的嗎?
沒見過。江晝面不改色,坦坦蕩蕩地回望過去。
他身姿挺拔,銀髮在暖黃色的路燈下鍍上一層金,銀髮黑眸,整個人清冷得像是夕陽下的鶴。
「長得這麼帥,我都捨不得打了,要不然你投靠我吧?嗯?」湘姐眯起眼睛,肆無忌憚地調戲起江晝。
江晝沒什麼反應,目光落到她身後那群男生身上。
他的打架對象是那群人。
不是這個女生。
「打嗎?」江晝開口道:「單挑還是群架?」
他一直不說話,湘姐都快以為他是個啞巴了,聽他一說話,眼睛彎得更厲害,「嗓子也挺好聽的,要不要跟了我?」
她臉上化了很濃的妝,江晝看不出來她具體年紀,估摸著和自己差不多大,冷冰冰道:「群架?」
完全無視了她的調戲。
「湘姐,你要給周哥出氣啊!」黃毛不停地攛掇著,狠狠地瞪著江晝。上次,他就是被江晝揍了,臉到現在都沒消腫。
而湘姐從上到下把江晝掃視了一遍,「這樣吧,你跟我打,打贏了,我們就給你們道歉。打輸了,你跟了我怎麼樣?」
黃毛一聽就急了,「湘姐,你這樣做周哥怎麼辦?你難道要腳踏兩條船嗎?」
「男人多得是嘛。」湘姐聳聳肩,很坦然,「誰帥我愛誰。」
「不。」
江晝頭疼不已,他最怕的就是這種扯皮的情況,他八點半就要走,再扯下去,真的來不及了,「群架,快點打完。」
湘姐微笑,視線像是冰冷的毒蛇:「這麼絕情啊……」
話音未落,她突然朝江晝飛奔過來,短暫的助跑,起跳——空踢!
江晝猝不及防,只來得及伸手擋住她這一腳,手臂處傳來鑽心的疼。他驀然抬眼,來不及反應,她的下一輪攻勢已經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