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荀還是很淡定的樣子:「他物理成績很好,這道題對他來說很簡單,不需要我。」
「他說他不會。」
「他跟你不一樣。」褚荀頓了一下,慢慢解釋道:「他是思維鑽進牛角尖了,並非不會做這道題。而你是不懂基本概念,靠你自己是沒辦法做出來的。所以,我只跟你講。」
「這樣嗎?」江晝半信半疑的,嘀咕兩句,又專心做題了。
褚荀盯著他銀色的頭髮,忽然伸手揉了一把,微笑道:「加油。」
被他一揉腦袋,江晝滿臉不爽,皺眉道:「別摸我腦袋。」
早上的自習課一轉眼就到頭,下午要放半天假。
這半天假江晝要去醫院陪他奶奶。
江晝收拾好書包,站起身,「褚荀,中午不跟你一起,我下午有事。」
褚荀漠然,「去哪?」
「你別管。」
「要出校?」褚荀直直看過來,眼神冷漠,「又去打架?」
江晝捏緊了書包肩帶,沒好氣道:「出去泡妞,行了嗎?」
「帶我。」褚荀平靜地說:「我幫你把關。」
「神經。」江晝懶得跟他講,擺著書包,一搖一晃地從後門走出去了。
出乎意料的是,向來要在教室里自習的褚荀居然跟了上來,江晝煩躁地皺起眉,「你今天不捲了啊?」
褚荀倒是勇於承認:「嗯。給他們一點活路。」
「那你跟著我幹什麼?」
「我有權了解你。」
江晝睜大眼:「你有什麼權利了解我?」
「因為我現在在監督你學習,我要保證你不會受傷,沒有跟不良分子勾結在一起。」褚荀的歪理總是一堆,偏偏表情還很正直,一點錯也挑不出來,「我是班長,這是我的責任。」
「嘖。」
懶得跟他計較。
江晝跟著他一起去取了自行車,慢悠悠地離開校園。
雅頌大學的校園外有一條幽長寂靜的小路,種滿了香樟樹。走過這條小路,往外就是繁華的商業街。
江晝不想讓他跟著自己,「我今天真有事,你別跟著我。」
褚荀說:「不是打架?」
「不是。」
「抽菸?」
「我不抽菸。」
「那,泡妞?」
江晝噎了一下,「不是。」
「好。」褚荀說:「我回家去拿東西。」
他不跟著就行了。江晝鬆了口氣,他不想讓褚荀知道他家裡的情況,他總覺得他們的關係不足以了解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