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為他退學拖累了褚荀,他真的會良心不安的。
江晝一整個汗流浹背,連連擺手,「老師我不退了行了吧?您先別急,我再想想,再想想!別找他麻煩啊!」
第20章 拿什麼報答
龍折蓮又拉著江晝聊了好久,一直到晚自習鈴聲響起,她才放過江晝,「回去上自習吧,然後把褚荀給我叫過來。」
搞了半天,還是要找褚荀談話。
江晝擺出死魚眼,走到班級,褚荀側臉冷清,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黑筆,正在刷一套物理試卷。
他慢吞吞地移過去,壓低嗓音:「龍老師讓你去辦公室。」
褚荀寫字的動作頓了頓,「嗯。」
他又問:「你幹什麼去了?」
「跟你沒關係。」江晝煩躁地想跟他撇清關係,褚荀越是關心他,他就越不好脫身,「趕緊去吧,等下老師又罵人了。」
說完這句,江晝一屁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心煩意亂,根本學不進去。
謝京宥一邊做作業,一邊問:「怎麼了,又跟班長吵架了?」
「我能跟他吵什麼架?」江晝煩得要死,「我跟他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把他跟我綁在一起?」
謝京宥瞥他一眼,「你要是不爽他,你就跟他說唄,正所謂知錯能改嘛,說不定你提出來了他就改了。」
江晝面無表情:「我要是說你的缺點,你會改嗎?」
「我他媽就是最完美的!我能有什麼缺點!」謝京宥猛地挑起眉,堅決不接受自己有缺點。
坐在前排的梁雁幽幽道:「那你還叫江晝去說別人?」
「我又沒有缺點……」謝京宥小聲嘀咕,「我他媽還不夠完美啊?」
梁雁露出死亡微笑:「別人是知錯能改,你是面刺寡人之過者五馬分屍,上書諫寡人者亂刀砍死。」
他們兩個吵吵鬧鬧,褚荀走了沒人記名字,自然就囂張起來。
江晝臉色陰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煩什麼,腦門磕在桌子上。
他今天晚上該去哪裡?
褚荀知道他要退學會不會罵他?
乾脆逃課吧。江晝拿定主意,準備先收拾一下東西,一低頭,卻看見自己抽屜里塞了一個三明治和一瓶純牛奶。
謝京宥跟個老大爺一樣,「哦對了,那是褚荀給你塞的,今天下午他在教室里等著你一起吃飯,你一直沒回來,他就給你帶了麵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