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京宥說:「他這段時間背單詞都快背魔怔了,這個分數也算對得起了。」
頓了一頓,嘲諷道:「而你,四六級課走神多少次了?一百一是你應得的報應。」
梁雁有氣無力地倒在桌子上,卒。
「這次班上有個同學進步很大,排名進步了四百名。」龍傲天看著成績單上的分數,「江晝這次考了一百二,進步很大,大家要向他學習。」
短短一句話,讓江晝羞得抬不起頭。
「又臉紅了,你怎麼一天到晚都臉紅?誇你一句就臉紅,要是女孩子給你表白,你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謝京宥打趣道。
江晝瞪他一眼,沒什麼威懾力。
有些人考差了,比如梁雁,此刻已經想跳樓了,扒著窗戶,迎風流淚。
謝京宥幫他把窗戶打開,做了個「請」的姿勢,「快跳,你跳樓了我們就放假了。」
梁雁欲哭無淚,「我們之間的同學愛呢?」
「沒有愛,我們只有恨。」謝京宥又托著腮嘆氣,「什麼時候才放假啊?我都快被關成山頂洞人了,再這樣我就返祖了。」
梁雁說:「你不本來就是野人嗎?上次褚荀照鏡子,你自己說的,理科班都是野人。」
猝不及防被內涵到的褚荀默默地拿出紀律本,狠狠地記了他們一筆。
江晝又插嘴說:「好了你們不要說褚荀照鏡子這件事了,他不就是喜歡照鏡子嗎?照鏡子是他的權利,我從來就不提他照鏡子這件事,對了他在家也照鏡子,哦……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我覺得他照鏡子很正常,雖然我們都不會上課欣賞自己的英俊臉龐……好了我們都別提他照鏡子這件事了,翻篇!」
他期待著褚荀的反應。
因為他們兩個好多天沒有正常說話了。
褚荀很小氣,一生氣就氣好多天。江晝也沒幾個朋友,他不知道怎麼去哄人,尤其是褚荀這種心眼子多,氣量比針尖還小的難纏角色。
然而褚荀沒反應,像是沒聽見他說話。
不理人。
江晝心裡有點煩躁,沒忍住踹了一腳桌子,桌子前移,剛好抵住了褚荀的後背。
他總算是回過頭,懶散冷冽的一眼,「別鬧。」
江晝一下子火氣上來,什麼人啊!都給他摸頭了怎麼還生氣啊!還氣這麼多天,搞得家裡都低氣壓,褚湘都不敢說話。
他直接伸出腳去踹褚荀的板凳,這一腳可不輕,起碼褚荀是明顯有反應的,擰著眉回過頭來看他,眼神有些嚴厲,更多的是不解。
江晝硬邦邦地說:「哦,不好意思,我的腿想出來放鬆一下。」
褚荀本來話就不多,因此只是看他一眼就沒管他了。
還他媽裝啞巴?
江晝也不管在上課,他隨心所欲慣了,之前又被褚荀特殊對待,一下子回到谷底,他可不習慣了,抬腳就又踹。
褚荀被他踹的差點摔倒,這次回頭眼神就明顯帶了冷意,瞳孔像是一把燃燒的野火,稍稍挑起眉梢,薄唇吐出來三個字:「你再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