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覺得自己妹妹有點病。
「我沒想打人,我路過。」褚荀很平靜地說:「他們打架,裡面有學生,我見不得這種情況。」
「所以呢?」
「我就去調解他們的關係了,促進他們達成友好協議。」
褚湘說:「然後呢?」
「然後就握手言和了。」
褚湘可不信他這套說辭,「那群人能有這麼好說話?」
「不好說話,所以我把他們都打服了,就很好說話了。」
褚荀站起身,懶得跟她廢話了,「以後別給我報假消息,早點睡覺,明天早起去上課。」
其實他一開始到現場的時候,兩邊人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他原本想報警,又怕牽扯到了江晝,只想叫停這場群架。
正所謂關心則亂,他被褚湘帶了節奏,下意識地也以為江晝是銀色頭髮。他看見有個銀色頭髮的背影在挨揍,沒多想就衝上去了。
然後他就被迫當了一次愛心大使。
為社會和平做出了巨大貢獻。
江晝洗完澡出來,褚荀已經恢復到平日裡的表情了,監督著他吃了藥,又從書包里摸出來一疊試卷,「做嗎?」
「做什麼?」江晝在擦頭髮。
褚荀拿試卷的手頓了一下,吐出來一個字,「愛。」
「啥?」江晝猛地回過頭,又一次捂住了自己胸,「我操,你要不要臉啊!」
「做愛做的作業。」褚荀補充完一整句話,理所當然地反問:「你在想什麼?」
江晝把毛巾猛地甩到褚荀身上,氣急敗壞,「滾蛋!」
褚荀接住毛巾,有些濕潤,「把頭髮擦乾,來做吧。」
又欲蓋彌彰似的加了一句:「我是說,做作業。」
第37章 挺有意思的
第三節 課,教授走進來,把試卷拍在講台上,許久都沒說話。
全班都很寂靜。
這次高數試卷很難,因為褚荀提前離場,剛剛考完,他的試卷立刻就被偷了,班上同學很快就對了答案,那一晚,哀嚎遍野,死傷無數。
他們都在祈禱褚荀的答案是錯誤的。
然而教授一開口就把他們的希望打破了,「這張卷子,是去年的四省聯考題,難度的確比較高。但我們班上一百四的就只有一個褚荀,一百二的也只有三個人,比上一屆差了一大截。」
江晝想起來自己那慘不忍睹的試卷,小聲問謝京宥:「誒,我試卷交沒有啊?」
「你都缺考了,當然沒給你交啊,你零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