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晝傻呆呆地看著兩個人的相握地手,還來不及說完,褚荀就開始掰他的手指,把他姿勢糾正,一臉坦蕩:「要這樣才對。」
說完就撒手了。
江晝茫然地眨了下眼,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褚荀應該不會無聊到一直調戲他,再說了,兩個大男人之間有什麼好調戲的?
應該是他想多了。
他練了十來分鐘,褚荀又說:「我陪你打1v1吧。你進攻,我防守,你順便學一下防守的動作,不要犯規,我們學校比賽抓得很嚴的。」
江晝有點緊張,「你讓著點啊。」
褚荀點頭,「會的。」
然而江晝剛剛跳起來投球,褚荀就乾淨利落地伸手把他的球給蓋了。眼看著球滾出去好遠,江晝憋著一口氣,自己跑過去撿起來,堅持不懈地重新進攻。
結果每次都是他一投球,褚荀輕輕鬆鬆地就把球給他蓋了。
本來褚荀就長得高,手長腿長的,明顯又是個很會打籃球的,欺負一個小白江晝那不是手到擒來嗎?
搭配上他那個略帶挑釁的笑,成功讓江晝氣得想跟他干架,把球一摔,冷臉道:「換位置,我防。」
褚荀彎腰把球勾起來,夜色微濃,鼻音稍顯濃重,「怎麼,不進攻了?」
「你有臉問我?」江晝知道他是故意的,懶得跟他吵,交換了位置,心裡賭氣,等會兒褚荀投籃,他非得出口氣才行。
「江晝,別生氣,我下次一定讓著你。」
在褚荀手裡,籃球好似有了靈性,很輕巧地跳動。他把衣袖挽起來,小臂肌肉線條流暢,富有力量感,臉上帶著很淡的笑,「別這麼大火氣,生氣容易腎虛。」
「你再亂講!」江晝要被他氣瘋了,擼起袖子,「趕緊投!打完回去做題!」
「嗯。」
褚荀從江晝身邊跑過去,帶起一陣燥熱的微風,滾燙炙熱,體溫似乎能被風傳遞。
他手腕微微一勾,籃球就飛了出去,江晝攔不住,只見籃球打上籃板,脆落地進框了!
褚荀把球撿起來,問:「還來嗎?」
「來啊!怎麼不來?」
江晝眼眸黑瞋瞋的,眼底燃燒著一把火,劇烈運動後,雪白的皮膚上浮起一片粉紅。
褚荀心思微微一動,下一顆球就明顯放水了,動作和力度都放得很輕,然而怒火攻心的江晝看不出來,撲過來斷他的球。
因為身高的問題,褚荀投球,江晝必須跳起來才能攔,他跳是跳起來了,球也攔住了,問題是力氣太大,從半空落下,他根本站不穩。
